“我说,你踩在别人家的高级地毯上,不知道先脱鞋吗?”
刀疤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铁板。
他可是暗网排名前十的王牌杀手,代号“孤狼”。从业十年来,死在他手底下的豪门权贵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他练就的隐匿呼吸法,连红外线热成像仪都能骗过去。他走路的时候,连空气的流动都不会扰乱。
这个背对着他看动画片的破保安,是怎么发现他的?
刀疤强眼底泛起森冷的杀机。既然暴露了,那就硬杀。
他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那把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暗黑色匕首划破空气,直取陆野的后脑勺。
两米的距离,对他来说连半秒钟都用不上。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匕首尖端倒映出电视屏幕散发的蓝色微光。
去死吧。
刀疤强咬紧牙关,手腕再度发力。
陆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屏幕里汤姆猫正被杰瑞鼠用平底锅拍在脸上,发出滑稽的音效。
他拿捏著那根刚剔完苹果籽的木质牙签。大拇指压在中指上,随手往脑后屈指一弹。
“嗖——”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根两毛钱一大把的廉价牙签,在离开陆野指尖的瞬间,爆发出了狙击步枪子弹般的恐怖初速。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在客厅里炸开。
刀疤强只觉得虎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引以为傲、切金断玉的特制毒刃,竟然被一根牙签硬生生击成了漫天碎铁片。铁片打在茶几上,擦出一连串火花。
这不可能!
刀疤强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那根牙签去势不减。它带着摧枯拉朽的罡气,噗嗤一声贯穿了他的右侧锁骨。
强大的冲击力带着刀疤强两百斤的身躯往后倒飞出去。
“砰!”
刀疤强被死死钉在了客厅的承重墙上。后背砸落了几块大理石墙砖的碎屑,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剧痛潮水般涌上大脑。刀疤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双脚悬空离地半尺,试图挣扎着拔出肩膀上的异物。
当他扭头看清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时,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甚至尖端还带着一点苹果果肉的木头牙签。它整根没入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只留下一小截尾部在外面微微颤动。
刀疤强的呼吸停滞了。
他曾经用这把匕首割开过海外军阀的喉咙,也暗杀过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师。他以为自己见识过世界上所有的力量体系。
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根木头能击碎精钢,还能刺穿人的骨头钉进承重墙里?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楼上的浴室里隐隐传来水流冲击瓷砖的哗啦声。苏清寒还在悠闲地洗澡,完全不知道一楼的客厅里刚才上演了一出怎样的生死对决。
陆野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脆。
“现在的杀手业务水平都这么差了吗?进门连个鞋套都不穿。”陆野转过头,上下打量著挂在墙上的刀疤强。
刀疤强咬著牙没让自己叫出声。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左手手腕猛地一抖。袖口里滑出一枚涂满幽蓝毒液的小巧飞镖。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擦破一点皮,大罗金仙也救不活。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抖腕掷出飞镖。
飞镖化作一道蓝光,直奔陆野的面门。
陆野根本没躲,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枚毒镖在距离陆野鼻尖还有半尺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它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后失去所有动力,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护体罡气!
刀疤强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他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念头。这种传说中只有武道大宗师才能施展的神仙手段,竟然出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保安身上。
“你是谁?”刀疤强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资料上说你只是个吃软饭的穷保安。”
“资料要是都准,你们这行早就倒闭了。”陆野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赵天河花多少钱请你来的?”
刀疤强冷笑一声,把头偏向一侧。干他们这一行,死也不能透露雇主信息,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要杀就杀,别废话。我刀疤强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在这道上混。”
陆野被气笑了。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墙边。
“你当这是拍警匪片呢?还跟我装什么硬骨头。”陆野伸手在牙签尾部轻轻弹了一下。
一股狂暴的真气顺着木棍钻进刀疤强的经脉。
“啊——!”
刀疤强惨叫出声,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这股真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赵天河在暗网悬赏了三千万买你的命。”刀疤强喘著粗气,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