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里,他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坚硬的牌子。
新的香从那里被寒渊抽了出来,他将新的香和旧香对接,点燃,旧香丢掉。
只剩下香头的旧香落在马路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就消失不见了。
新的香依旧在飞速燃烧。
两侧的佛象始终跟着他手里的供香缓缓转动。
香烧完一根,就从胸口再抽一根。
抽出来的香永远是崭新的,仿佛胸口里藏着一个取之不尽的香炉。
寒渊就这么高举着燃香,在两排佛象的注视下,漫无目的地朝着水雾深处走。
脚下的马路永远没有尽头,手里的香永远烧不完,身边的佛象永远静静盯着他。
时间象过去了很久很久。
直到熟悉的水声传进耳朵。
寒渊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还坐在壁龛里,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泥墙,手里紧紧攥着那块莲瓣铁牌,呼吸有些紊乱。
耳边是熟悉的瀑布水声。
寒渊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牌子。
这个梦境,他好象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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