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营辎重队左哨,王铁柱。二十年了,我还以为这牌子再也见不着了。”
林宴把他带上崖顶。
王铁柱虽然只剩一只骼膊,但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
他把几个石洞重新规划了一遍,哪个做仓库、哪个做伙房、哪个住人,弄得明明白白。
“我在辎重队干了十五年,别的不会,管仓库是一把好手。”
第二天,来了两个人。
一个叫吕老蔫,一个叫陈木匠。
吕老蔫是个驼背老头,原山字营侦察队的,专管暗哨和陷阱。
陈木匠人如其名,会做木工活,在边军修过攻城器械。
第三天,来了一个瘸腿老军医,姓孟,背着一箱子草药。
第四天、第五天,陆陆续续又来了七八个。
有山字营的旧部,也有镇北军的溃兵,还有几个是听说了消息自己找来的流民武者。
到第七天晚上,铁棺崖上已经有了将近三十号人。
林宴把所有人召集到平台上,点了一堆篝火。
“咱们这三十个人,老的老、残的残。”他站在篝火旁边,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但你们每一个,都是在这乱世里活下来的。”
吕老蔫蹲在火边,闷声说了句:“二十年都活下来了,还怕个啥。”
林宴点了点头,转向王铁柱,“铁柱叔,库房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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