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找到了城里的乞丐头子,花五十文钱买了一张本县的“路引”虽是伪造,但应付一般盘查足够。
又在当铺的后巷截住了一个刚收了赃物的伙计,从他那里低价收购了两身半旧的衣裳。
最后,他摸进一家铁匠铺的后院,从一个废料堆里翻出一把断了一半的刀条。刀刃崩了,刀柄朽了,但刀身的钢口还在。
他把刀条揣进怀里,趁着天不亮翻出城,回到破窑。
陈氏醒来,看见儿子手里拿着两身干净衣裳,又看了看他脸上的淤青和手腕上新添的伤口,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娘,吃药。”
林宴把在城里买的药递过去,陈氏接过来喝了,苦得皱眉,但没抱怨。
林秀换上新衣裳,袖子还是有点长,但她高兴得不行,转了两圈给母亲看。
“哥,这衣裳真好看。”
林宴笑了笑,把那把断刀条拿出来,找了块石头当磨刀石,开始打磨。
磨了整整一个上午。
断口磨平,刀身磨亮,刀柄重新缠上麻绳。虽然不是好刀,但比那把豁口的柴刀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握着刀,试着挥了两下。
镖师的步法【微尘步】自然地融入进来,步随身转,刀随步走。
那个猎户的斧法【裂柴斩】发力也被他用在了刀上,腰肩腕三节连动,一刀劈出去,拳头粗的枯枝无声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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