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帐篷里?”无邪问。
“在。”王蒙的声音,“苏难的人守了一夜,没进去过。”
“黎簇呢?”
“也在他自己的帐篷里,门口也有人守着。”
“谁让他们守的?”
王蒙顿了一下。“苏难。”
沉默了片刻,然后无邪说了句“知道了”。
脚步声朝喻初的帐篷方向走过来,王蒙的脚步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了,大概是被无邪摆手拦下了。
喻初坐起来,她还没拿起盲杖,门帘就被掀开了。阳光从外面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早。”无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早。”喻初说。
无邪站在帐篷门口,她没有解释昨晚的事,因为她知道,以无邪的脑子,根本不需要她解释。
他什么都猜到了,甚至可能猜得比她做的还多。
“黎簇昨天晚上来找你,让你跟他走。”无邪说,不是疑问句。
“是。”
“你跟他去了。”
“是。”
“为什么?”他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
喻初抬起头,解释道:“因为拦不住,与其让他一个人闯祸,不如跟着他。”
“喻初。”
“嗯。”
“你来沙漠,是为了什么?”
“不是你把我弄来的吗?我没有为了什么,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无邪?”
无邪揉了揉她的头:“嗯,我知道,是我需要你。”
喻初坐在睡袋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才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系统,”她在心里说,“好感度。”
【目标人物无邪好感度无变动,当前4/100。】
之前的亲昵在一夕之间好像是一场错觉,他们又退回了之前的安全距离,只有张起灵还是依旧一样的亲密。
对于这件事,喻初猜测大概是因为蛇类的本性影响到了他。
刚出门的无邪就碰到了旁边叼著烟的苏难。
苏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枪口抵在无邪的胸口。
动作很快,快到旁边的王蒙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难的两个手下已经把手按在了自己的枪上。
无邪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枪,又抬起头看着苏难,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关老板,”苏难的声音压得很低,枪口在他胸口点了点,置,“我没耐心了,古潼京究竟在哪儿?”
无邪看着她,然后笑了。
他举起双手,手掌朝外,姿态投降,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投降的意思。
“火气太大了,苏老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不是来吃豆腐的。”苏难已经懒得和他演什么关老板和妻子的沙漠旅行了。
“我是为了去古潼京,你一直在故意支开其他人。”
“所以你就用枪指着我?”
“所以我就用枪指着你,我还想一枪干死你。”苏难没有否认,枪口又往前送了一寸,抵在无邪的锁骨下方,
“你不是关根,你是无邪。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无家小三爷,九门这一代的话事人,在沙漠里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你到底在图什么?”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王蒙的脸色略有慌张,手已经伸到了腰后面,摸到了别在那里的家伙。
无邪看着苏难,沉默了片刻,他把手放下来,插回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胸口主动贴上了苏难的枪口。
“苏老板,”他说,“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苏难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绷紧了一下。
“你现在可以开枪,”无邪说,“但你开了枪,古潼京你就永远找不到了,因为知道路的人只有我。”
他的目光落在苏难脸上,“你可以赌一把。”
两人对视了片刻。苏难的手指在扳机上慢慢松开,把枪从无邪胸口移开,别回腰间。
“你赢了。”她说。
“不是赢。”无邪往后退了一步,“说的好听一点,这叫合作。”
老郑和小何被从车里放了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小何倒是平静得很,甚至还有心思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郑想说什么,被小何看了一眼,闭上了嘴。
“她还在帐篷里?”无邪问。
“在。”王蒙的声音,“苏难的人守了一夜,没进去过。”
“黎簇呢?”
“也在他自己的帐篷里,门口也有人守着。”
“谁让他们守的?”
王蒙顿了一下。“苏难。”
沉默了片刻,然后无邪说了句“知道了”。
脚步声朝喻初的帐篷方向走过来,王蒙的脚步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了,大概是被无邪摆手拦下了。
喻初坐起来,她还没拿起盲杖,门帘就被掀开了。阳光从外面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早。”无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早。”喻初说。
无邪站在帐篷门口,她没有解释昨晚的事,因为她知道,以无邪的脑子,根本不需要她解释。
他什么都猜到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