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证,这是张起灵最崩人设的一集,他非要问,喻初被他问的头疼,只好和他说了。
他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ooc了。
还好她说完了以后张起灵就老实了,也没再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了。
黎簇的惨叫声终于消停了,不是因为无邪手下留情,纯粹是因为他的嗓子已经喊劈了。
趴在简易床上,后背涂满了紫药水和碘伏,红一块紫一块的。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无邪,我跟你没完。”
无邪坐在床边,眼神微眯,手里捏著一根烟,帐篷里烟雾缭绕。
“嗯,没完。”无邪把酒精棉球扔进垃圾袋里,拧上药箱的盖子,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自然,但站起来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帐篷门口。
他的目光在门帘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你趴着别动,等药水干了再穿衣服。”说完他就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黎簇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结果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又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
帐篷外面,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把整个营地染成一片金红色。
苏难的人正在忙碌,还有人在生火做饭。
马老板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盖著一条毯子,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打盹的老蜥蜴。
对于蜥蜴这个辞汇,还是无邪说的,他说马老板长得也挺像那个撒哈拉沙漠里面的大蜥蜴的,走的很慢,一看见自己要找的宝石就会忽然加速。
无邪走出帐篷的时候,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喻初和张起灵。
他的下颌肌肉微微绷了一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走了几步,经过马老板的帐篷时,马老板叫住了他。
“关老板。”马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你那个小助理,他背上的东西你之前知道吗?”
无邪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马老板。
马老板浑浊的的眼睛在夕阳下泛著一种异样的光。
“不知道。”无邪说,“今天第一次看到。”
马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叹息。
“关老板,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那个地图,我要,你开个价。”
无邪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马老板忽然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马老板,那个地图到底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等回去研究一下,有了结果,第一个告诉你。”
马老板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
“行。”他说,“那我等你消息。”
喻初和张起灵坐在营地东边的沙丘上,风从沙漠深处吹过来,轻轻吹拂她的发丝。
有一些打在张起灵的脸上,他轻轻闭了闭眼,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很舒服。
无邪找到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们两个人的磁场似乎格外的合适,无邪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但是他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什么都不能阻止。
什么都不行。
他无邪做事,从不后悔。
——
夜里的沙漠冷得过分,黎簇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后背的伤口开始结痂,痒得他整个人像一条被放在铁板上的鱼,恨不得把后背蹭在床单上磨掉一层皮。
但是又不敢磨,只好脑子里想着别的东西来缓和
。
忽然他好像听见了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黎簇耳朵竖了起来,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他走到帐篷门口,把门帘掀开一条缝。
营地东边,停著那两辆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就是那辆老郑和小何的车。
有一个人影在车旁边来回走动,弯著腰,在往车上搬东西。
黎簇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大概是老郑和小何要跑。
但是对于这两个存在感其实不高的人,而且他们又非常的贪婪,让黎簇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现在,难道是要跑路?终于意识到无邪带他们去的地方可能是送死的地方了?
黎簇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他的背包还在。
他又看了一眼帐篷外面,灯已经灭了,外面没有人守着。
黎簇做了一个决定。
他蹿出帐篷,猫著腰,贴着帐篷的阴影,快步走到喻初的帐篷门口。
主要敢这样干是因为喻初说自己今天不想和人一起睡,无邪被赶出去和王蒙一个帐篷了。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门帘。“喻初姐。喻初姐,醒醒。”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拍了两下,声音压得更低:“喻初姐,是我,黎簇。”
帐篷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喻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黎簇?怎么了?”
“出来,跟我走。”黎簇的声音急促而笃定,“老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