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声随即响起。瞬间敌人的手臂上出现了护棍,白云神刀没能劈中人,只是砍在护棍上头。
就在这时,三支由圣光凝聚而成的箭矢自敌人的侧边逼进,準确地射中那人的左侧。
三支箭矢从手臂、大腿肉到小腿排成一直线。且依据我的目测那三支箭矢是零误差,也就是说拿尺与量角器来量百分之百是垂直地面的一直线。
中了三箭想动是不可能的了,才正想再加上痲痺术,瞬间眼前的敌人似乎像是被王水泼到,出现腐蚀现象。
下一秒我至少接收到七道质疑的视线,面对大伙询问的眼神,我赶紧摇头。
我可没厉害到光靠眼神就能让一个人出现腐蚀现象呢。
「…救救我」伸出挣扎的手不是向我们求援,而是面向走道上的转角处。
双眼一瞇感知立即释放出去,那裡果真隐藏了一个人,看样子是这人的同伙或是下令者,只是那人似乎打定主意要冷眼旁观,不準备出手。
当下我不再犹豫,大步一迈準备施展出治癒术来解救,虽然我并不清楚治癒术究竟能不能派上的用场,但至少也得尽自己所能。只是才正想要动手,没想到一旁却出现一双手制止我。
「太阳,别救。」
回头扫去,阻止我的正是孤月。
别救!為什麼别救?即使这人是要偷袭我们的杀手,但他终究只是听令於他人的无关者。
满腹的疑问还未道出,随即听见一道轻鬆、平淡的嗓音响起。
「麦叔,好久不见了,不知近来您过的如何?睡的安稳吗?」
踩著优雅、轻鬆的步伐,缓慢进入到我们的视线范围,瞧著眼前刚出现的身影,我受到不小的震撼。
一袭黑底滚蓝边的袍子,过腰披散於身后的黑紫色长髮以及熟悉的俊秀长相,可是那气势却不是我们所认知的优雅中带著亲切,而是高傲,高傲到威不可犯的地步。
如果警卫叔叔一开始就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自动离他远远的,更不可能要他帮忙把风好让我们翻墙蹺课了。
警卫叔叔双脚佇立在那名可怜杀手的面前,说也奇怪,当他一靠近,腐蚀的情形即停止了,只是此时那人全身上下没能找到一块正常的地方,根本就是血肉模糊。
「麦叔。」
警卫叔叔再次轻声喊著,而这次原本躲藏在暗处的身影可说是步履為艰拖著沉重步伐现身,一脸惊恐的先是瞧著地上那滩血肉,接著仅以餘光扫过警卫叔叔。
以餘光扫过并不是鄙视或是不屑而是恐惧!恐惧到不敢直视对方。
这是经过我仔细观双方态度后所得到的结论。好奇之餘,先是瞧向警卫叔叔接著眼神飘向孤月。
只见孤月使了个眼神给我,要我静看就可。
好吧!你都这麼说了,有老人家要帮忙处理,那就辛苦他们了。
「大王子!」被警卫叔叔称為麦叔的妖精,强忍住恐惧佯装镇定回应,可惜他那双颤抖的腿却洩露出他的情绪。
大王子?!孤月他们兄弟是王子?怪了!怎麼没人说呢?忽视心中的讶异继续看著眼前的发展。
「麦叔,这裡是学院联合竞技大赛的选手区,不知麦叔怎麼会进到这裡?」
「大王子,您是贵人多忘事,小儿是亚里斯多学院高中部的选手,自然是前来关心孩子们的情况。」扯动嘴角的皮肉,道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看似突然忆起的表情,警卫叔叔轻笑著,「原来如此,您也知道我已经多年没有回族裡了,对年轻一辈的新面孔都陌生的很。」
先是带著歉意微微点头,接著再状似不解的询问:「亚里斯多学院高中部的选手,那岂不是刚刚那一场比赛?」
「是的。」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强忍著巨大耻辱感,开口承认了。
「麦叔,此时您应该是在医疗班关心孩子的伤势不该在这,且这几个孩子不就是刚刚的对手嘛。」
听著这一串轻柔的嗓音,我的眼皮似乎被瞌睡虫爬上眼了,警卫叔叔的讲话语气也太轻了!试著不著痕跡眨动双眼,想集中注意力。
「该不会麦叔对比赛结果心有不甘,所以打算找这些孩子报仇吧?」警卫叔叔佯装讶异的惊呼。
「不!大王子,我只是凑巧察觉到这边有异样所以才过来察看的。」
听见这话,造成我昏昏欲睡的瞌睡虫似乎瞬间逃的无影无踪。这人也太无耻了,见情况不对立刻把自己的下属踢的远远,不愿承认,而警卫叔叔似乎相信这瞎到爆的说辞,微点头。
「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麦叔了。」
「大王子您别这麼说,是我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凑巧,被误会是正常的。」
听著他们那一来一往的对话,我强压下想翻白眼的欲望。这两个人的对话太虚假了!没一句话能听的。
「麦叔,為了您好,别出现在这群孩子们的附近,要不外人可是会认為您是要对他们不利,如此一来只会打坏了您的名声。」
听到这,身旁即传来闷笑声。自然我当然可以理解為何会有闷笑声出现,依照暴风所给的资料来看,名声!卡麦隆家族还有名声可言吗?
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