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此时我们非常有志一同的做出同样的举动,抬手,伸出手指头指向我们身后的那正褪去的移动阵法阵。
不是我们没有义气,而是面对一个火冒三丈到随时即有可能会去见光明神的黑袍大叔,又不是不想活了,正常来说都会选择识相不做任何隐瞒,且再说暴风他们已经走了,除非黑袍大叔对暴风瞭若指掌,否则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暴风、大地以及审判三人,可难了。
「溜了!死小孩,以為可以跑出我的手掌心吗?」帅气美型男瞬间化身為一名兇残的变态,至少黑袍大叔现在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给我了这样的感觉。
动作俐落的从怀裡取出一个长方型黑色小盒,那模样很像是原世界的pda,接著黑袍大叔伸出手指在萤幕上头点了几下,奸诈的笑容再次爬满他的脸。
「你死定了,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我就不是你哥。」自言自语的落下誓言后,黑袍大叔完全将我们遗忘了,重新张起移送阵,人随即传走了。
「赌五卡尔币,暴风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然后明天就可以看到有人顶著一颗猪头上场比赛。」
刃金摸了摸口袋掏出钱币,轻鬆的说出打赌一事,自然这话可让罗兰那死脑筋皱眉了。
连忙伸手挡下罗兰,同时一併掏出口袋裡仅有的卡尔币,往刃金的手掌上放下,「是会被修理,但明天不会顶著猪头上场。」
话刚说完,烈火是掏出他的零钱附和,「我跟太阳一样。」
既然我们都开赌了,其他人自然也一併加入,不论是白云还是绿叶从掏钱到下赌金动作一气呵成,当然了他们全是选择跟我一样的答案下注,这让刃金皱起眉头了。
「这麼下注法,岂不是摆明我要赔死了吗?」
最后仅剩寒冰和罗兰没有下注,此时我扬起笑容,直接动手掏出罗兰的皮夹,抽出八张新台币千元大钞压在刃金的手上。
「赌暴风没事,黑袍大叔动不了暴风。」
此话一出,立即换来眾人异样的目光,事实上光是我第二次下注就吓到他们了。
「太阳你已经下过注了!」做為组头的刃金率先发话了,更何况当我下注金额换算為卡尔币也有七、八元时,更让他备感压力。可别觉得我们太小气了,除了顶著王子身份的白云和绿叶两个人,其餘我们手边可用资金全被顶上的老人家们掌控住了!就拿罗兰皮夹裡的八千元,那可是我们双胞胎这个月仅存的零用钱了。
「这是罗兰下注的,钱可是从他的皮夹裡抽出来。」轻扬著笑容,餘光瞪向罗兰,要他别急著开口反驳。
『罗兰,有机会赚零用钱就要加减赚,现在才月中,不到一万元的零用钱是不可能让我们两个撑过这个月的。』
尝试在脑海裡对著罗兰晓以大义,唯一可惜的是少了暴风他们三个人,要不应该可以挖到更多零用钱。
才刚在脑海裡思索完,罗兰原本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见了,聪明选择待在一旁不表示任何意见。
「好!就当做是魔狱下注,但為什麼会认定暴风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刃金瞪著那刺目的八张千元大钞好一会接受我的说法,只是对於原因也是秉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直视著我们。
才正要开口解释,一直没有反应的寒冰动了,默默取出钱包倒出十元卡尔币搁在我那千元大钞上头,「有大地在。」
不冷、不热、不高、不低的嗓音说的刃金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直抽搐著。
「你们两个太狠毒了!」
面对刃金的指控,我泛起淡淡的笑容,这一切纯属他们自己的观察力疏失,明明暴风第一个举动就是要带走我们裡头唯一的肉盾,其次才是审判,虽然我是不了解他带走审判的用意,但无碍我们打赌。
就在我们得意忘形站在原地大开玩笑的同时,暗地裡的危机也悄悄接近了。
『小心!』
突如其来的坚定却轻柔嗓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意识回身张起大地守护盾,同时罗兰立即召唤出魔狱神剑顺著我的视线对著空无一人的方向刺下去。
宛如将带有水份的食材扔进锅裡油炸般,除了声响外还冒出了白烟。空无一人的走道上突然出现了黑影,然而那坨黑影在遭到魔狱神剑的攻击后,宛如一坨烂泥,从人型开始溶解、崩坏,最后成為一滩乌漆漆的泥水留在地上。
面对这偷袭,白云算是第二个实际行动的人,莫名消失在我的守备范围内,再出现时我们清楚看到他正缠著一名妖精,不让对方逃走。
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当那人為了闪避白云的攻击,而不小心让我瞧见他身上的徽章时,就明白是哪个白痴胆敢偷袭我们了。
抢在孤月爆走前先行下令:「绿叶!」
真的不需要為了那种人渣而污染了自己的手,当然如果是不小心的就另当别论了。
绿叶神弓再次出动,只是这次还配合了白云。
白云不再使用云纵步来困扰敌人,而是直接拔出他的白云神刀,朝著敌人劈头砍去,敌人也不是傻傻地就等候刀子的落下,手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