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咸鸭蛋。”
陆舒眨了眨眼:“文学界现在这么香吗?”
周桂兰拍她后脑勺:“写作业。”
陆德铭没笑。
他看着陆沉:“人家老先生亲自来,说明你这路走对了。”
陆沉把纸包放到桌上。
“他说让我以后别光写苦,写吃饭。”
陆德铭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周桂兰把话接过去:“这话对。人不能天天苦,天天苦谁受得了?”
陆舒小声说:“那明天能不能写红烧肉?”
周桂兰瞪她:“你哥写红烧肉,你就能吃上?”
陆舒很认真:“文学先行,生活跟进。”
陆沉差点笑出声。
饭后,他回屋,桌上放着《十月》的约稿函、《人民文学》九月号,还有《牧马人》的誊清稿。
他翻开练习簿,在空白页写下一行字:
“平反回来那天,他先问家里还有没有酱油。”
写完之后搁下笔,看着那行字,把“酱油”圈了一下,在旁边补了两个字:二两。
然后院门被敲响了。
陆舒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邮递员,手里拿着一封挂号信。
“陆沉同志在吗?《文艺报》来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