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办公楼厚重的实木门被撞开,陆屿川几乎是跌撞著冲了出来。
他太狼狈了。
衬衫的纽扣打开两颗,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彻底凌乱,几缕碎发湿冷地贴在额前,
“该死该死的诡异”
陆屿川每走一步,那一向稳健的双腿都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整整六个个多小时的“辅导”,让他这位顶级财阀继承人的理智都没了。
当然这么狼狈的模样,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
陆屿川朝着卫生间走去,将洗手间的门反锁,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著。
他颤抖着手,一粒一粒扣开那早已松垮的衬衫纽扣。
这副壮健的身躯上,从肩头斜斜划过锁骨,赫然印着几道尚未消散的的鞭痕。
脑海中是望姝仰躺在桌面上,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交叠,
“陆同学,你是没吃饭吗?”
“不够力道,再快一点。”
“怎么,陆同学不服气?”
“啪!”
毫无征兆地抽打在他紧绷的背脊上,碎了他的理智。
自己迫撑在她的身侧,汗水顺着他深邃的眼窝滑落,滴在望姝的身上,
操!
不能想了!
拧开水龙头,陆屿川洗了把脸。
临走前,望姝倒是大发慈悲地拂过他的颈侧,指尖带走了一抹暧昧的吻痕,让他在外人面前不至于彻底斯文扫地。
可她故意留下了锁骨和背部的鞭痕。
陆屿川扶著洗手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镜中那个重新变得矜贵的财阀。
就在他迈出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因为黑屏许久的直播间,终于在一片雪花点后重新亮起。
一瞬间,弹幕遮满了整个屏幕:
“卧槽!卧槽!陆总活着出来了!!”
“隔壁毛熊国的天选者刚进办公室三分钟就被做成标本了,陆总竟然在里面待了六个小时还能走出来?”
“你们看陆总的神色虽然还是很傲慢,但怎么感觉透著一股子别样的感觉?”
“快看脖子!望老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楼上的,炼狱级副本受点伤算什么?能保住命就是华国之光了!看这痕迹,肯定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肉搏战,陆总辛苦了!"
这时候,冰冷的系统音在全球上方响起,
【叮!高校规则广播:】
【由于在老师的“深度辅导”中未能领悟教学精神,阿三国天选者已被教鞭化为血泥,枫叶国天选者因动作不规范被制作成人体画架;日不落国天选者因试图反抗导师权威,已降解为办公室盆栽肥料。】
【当前副本存活天选者人数:73。】
…
“叮铃铃!”
随着铃声响起,教室内鱼贯走出成群结队的学生。
江临和乔沁等在原地,看到陆屿川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陆总!您总算回来了您没事吧?”
陆屿川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拉了拉已经扣到最顶端的衬衫领口。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堪堪划过五点半。
“现在是放学时间,混进人群,跟着这些‘学生’走。去看看他们回宿舍,还是去食堂。”
“是,陆总。”
江临和乔沁连忙点头,跟在陆屿川身后。
陆屿川不听他们的,只能他们听陆屿川的。
江临走在侧后方,目光无意识地掠过陆屿川的后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联想到刚才系统播报里那些天选者惨无人道的死状。
再看看屿川那依旧挺拔的脊背,江临心想真是牛逼,
来到教学楼楼下,原本看到陆屿川去办公室的天选者瞬间盛满了极度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
体格魁梧的北欧天选者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颤抖著指着陆屿川:
“那是炼狱级boss的私人办公室!刚才隔壁那几个国家的天选者进去不到五分钟就成了盆栽,他凭什么能活着出来?”
“不仅活着出来了”
另一名天选者死死盯着陆屿川,目光落在他依旧矜贵的模样,喃喃自语道,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破,除了脸色有点红”
“龙国当真恐怖如斯!”
陆屿川脸上透著几分病态的潮红,眼神中透露那种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凌厉戾气。
那是在生气,被这群人自动脑补成了,“在生死边缘进行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对决”。
“不愧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有人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离陆屿川远一点,
“他身上那股压迫感,怎么感觉比进去之前更可怕了?”
规则怪谈,“装逼值100。”
【a级天赋:顺手牵羊,判定成功——发动!】
陆屿川手上拿了一个职工牌,
上面写着望老师。
自己这么辛苦,拿望姝的东西是应该的。
想着,陆屿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