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暂时恢复了的平静。
乔沁看着那些人老实了,压低声音问道:“
江哥,现在怎么办?咱们要去办公室看看吗?我总觉得那个望老师看陆总的神情不太对劲,万一那是美色陷阱怎么办?”
江临摇了摇头。
“别去,去了反而是添乱,陆总临走前的眼神很稳,他手里应该握著某种能直接制衡boss的顶级道具。而且,以他的性格,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乔沁想想也是。
总不能有人在规则怪谈被美色迷住。
办公室区域。
这里的长廊比教室更加阴森,两侧并排矗立著两排暗红色的实木房门,里面有一个个麻木的老师。
看到活人,死鱼眼几乎是跟着陆屿川活动。
望姝并未回头,轻轻推开了其中一扇木门,步调优雅地走了进去。
陆屿川在那扇门前停住了脚步,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明显的挣扎。
进还不是不进。
纠结了几秒钟,陆屿川还是走了进去。
刚进门,望姝原本那副清冷的伪装便荡然无存
“嗖——”
几乎是一瞬之间,望姝身形如同一道猩红的残影掠过。
陆屿川还没来得及抬手抵挡,肩膀便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被猛地掀翻,坐在了靠墙的那张真皮沙发里。
望姝顺势压了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哼一声道,
“陆同学,在老师面前这么傲慢,可是要受罚的呢。”
陆屿川略显狼狈地撑起上身,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张红木办公桌,呼吸陡然一滞。
只见那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几根教鞭(10)。
“望姝,你要做什么?”
陆屿川那双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样,此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无助。
即便身为掌握百亿财阀命脉的掌权人,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诡异按在沙发上,讨论这种荒唐的“校规”。
虽然诧异,这男人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她的障眼法。
但望姝也不在意,指尖轻浮地挑起陆屿川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道,
“这不很明显,老师我啊,最喜欢‘体罚’不听话的孩子了。”
“既然陆同学体力这么好,那是想做五万个俯卧撑还是做一百组让老师满意的‘臀桥运动’呢?”
陆屿川那张矜贵清冷的脸庞,在听到些词语的刹那,先是僵住。
随即从脖颈到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羞愤的涨红,此刻连指尖都在因极度的羞耻而颤抖。
“住口!”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被气的。
“哎呀,骂人的声音真好听。”
望姝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鞋尖危险地划过陆屿川笔挺的西装裤腿,盯着裤头,眼神暗沉得可怕。
“那么,辅导现在开始。”
随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竟真的作势要去解开那束缚。
“住手!”
陆屿川瞳孔剧震,猛地伸手扣住望姝的手腕。
“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想起上次,尊严岌岌可危。
“陆同学,老师在检查你的学具是否合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望姝轻笑一声道,
陆屿川死死地瞪着上方那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滚!你信不信我撕碎你!”
“撕碎我?”
望姝没有被吓到,低低地笑出了声,她凑近他的耳畔,气息喷洒在陆屿川滚烫的颈侧,
“那老师就更不能收手。”
“来吧,让老师看看,你这副高傲的裤头,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应该比之前更多吧?”
陆屿川: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诡异竟然如此色。
“你”
随着那清脆的金属扣解开声,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财阀总裁的威严被击碎。
“陆同学,看来你哥们在家没有好好学习礼仪课呢。”
望姝轻笑着,目光放肆地在陆屿川身上巡视。
指尖顺着他的膝盖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最危险的位置,笑容愈发残忍而娇媚:
“现在,老师要开始检查你的‘思想觉悟’了。如果敢撒谎,老师的教鞭,可是会狠狠落下来的哦。”
“够了。”
为了尊严,陆屿川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我做俯卧撑。”
与其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像个玩物一样被玩弄”,他宁愿选择这种透支体力的惩罚。
望姝亲了他一口,笑得花枝招展,
“哦?陆同学原来喜欢这种卖力气的活计。”
说完优雅地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屿川紧绷的神经上。
在陆屿川的目光中,走向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下一秒,望姝双手撑在桌沿,腰肢款摆,极其自然且妖娆地仰躺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