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度的不自然。
但在这种环境下,所有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限,压抑的呼吸声充斥着耳膜,没人注意到这份异样。
陆屿盯着蔡衡的后脑勺,那里的一块头皮似乎在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急促地呼吸。
“蔡衡,”
陆屿川忽然开口,语调清冷得没有半分起伏,
“上次来,没有被诡异污染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前方那个僵硬的身影猛地顿住,动作生涩,过了足足三秒,蔡衡才一点一点转过头。
“没有。”
“陆先生,您知道的,我一向很小心。这里的规则我比谁都清楚。只要不被它们‘看见’,就不会被污染。”
说这话时,蔡衡的眼睛一眨不眨。
“是吗。”
陆屿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重新投向前方那阴森恐怖的走廊。
“那就继续走吧,先去五楼。”
陆屿川收回目光,残余的笑声消散在浓雾里,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穿过灰雾,朝着前方待命的大部队走去。
江临正倚在一根断裂的电线杆旁,指尖把玩着短刀。
见陆屿川孤身走回,他眼底的警惕才稍稍放松,连忙迎上去问道:“
陆总,没事吧?那小怪物缠上你了?”
陆屿川微微摇了摇头
十个探索者,现在只剩下九个。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得有些诡异。
或许是慑于陆屿川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位阶威压,那些游离在废墟中的畸形影怪纷纷退散。
没过多久,一座巨大的建筑轮廓在迷雾中破土而出。
那是圣亚医院。
曾经象征著治愈与希望的纯白大楼,如今已被层层叠叠的的黑色藤蔓所覆盖。
原本通透的玻璃幕墙早已破碎,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漆黑走廊,医院大门上方,那枚原本镀金的红十字早已锈蚀,
“陆先生到了。”
蔡衡的声音在发抖,他整个人缩在防护服里,不敢抬头去看那栋建筑,显然上次他死里逃生让他很崩溃。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二楼那一排破碎的窗户。
在走廊拐角后的那一扇窗口,就在玻璃上有一块阴影。
一只漆黑如墨的眼珠正锁定在陆屿川身上。
陆屿川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视线。
就在陆屿川的视线与之撞击的一瞬间,
阴影消失,窗帘微微晃动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陆总?”
江临察觉到陆屿川的异样,短刀横在身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
那种被毒蛇盯着的寒意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对方的躲藏,演变成了一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
“没事。”
陆屿川冷淡地开口。
他现在有点想望姝了。
修长的手指探入风衣口袋,指尖捏住了保命道具,【替死纸人】。
“陆先生,那我们进去了?”
蔡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陆屿川率先迈开长腿。
“走。”
“等一下,”
江临忽然出声,反手从腰间的战术包里取出一件道具。
那是一盏人皮灯笼。
随着江临指尖轻捻,原本熄灭的灯芯诡异地跳动起一簇火苗。
紧接着,一抹暖黄色的灯光幽幽亮起,在那雾气中强行撑开了一圈直径约三米的领域。
这灯光并不算明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光影所及之处,寒意瞬间消散不少,
江临提着灯笼走上前,冲陆屿川挑了挑眉,
“陆总,这玩意儿能驱散低阶诡异,跟着灯光走,省点力气。”
陆屿川收回目光,残余的笑声消散在浓雾里,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穿过灰雾,朝着前方待命的大部队走去。
江临正倚在一根断裂的电线杆旁,指尖把玩着短刀。
见陆屿川孤身走回,他眼底的警惕才稍稍放松,连忙迎上去问道:“
陆总,没事吧?那小怪物缠上你了?”
陆屿川微微摇了摇头
十个探索者,现在只剩下九个。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得有些诡异。
或许是慑于陆屿川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位阶威压,那些游离在废墟中的畸形影怪纷纷退散。
没过多久,一座巨大的建筑轮廓在迷雾中破土而出。
那是圣亚医院。
曾经象征著治愈与希望的纯白大楼,如今已被层层叠叠的的黑色藤蔓所覆盖。
原本通透的玻璃幕墙早已破碎,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漆黑走廊,医院大门上方,那枚原本镀金的红十字早已锈蚀,
“陆先生到了。”
蔡衡的声音在发抖,他整个人缩在防护服里,不敢抬头去看那栋建筑,显然上次他死里逃生让他很崩溃。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二楼那一排破碎的窗户。
在走廊拐角后的那一扇窗口,就在玻璃上有一块阴影。
一只漆黑如墨的眼珠正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