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若有所思地盯着电梯跳动的红色数字,朝着陆屿川道:
“但这相当于要和整个小区的对抗。陆,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陆屿川眼皮都眼皮都没有抬。
很显然陆屿川觉得他们不够资格跟他交谈。
望姝非常满意自己的老公只理会自己,亲了陆屿川的脖颈处。
陆屿川将她的头拉开些。
绫音有些无奈,怕安斯尴尬,接着道,“对,我们要把9楼烧焦的事,公布于众,还这些人一个真相。”
维克看着陆屿川,希望他说句话。
陆屿川依旧没有说话。
众人:
好无奈。
漂亮国弹幕区满屏的酸味与愤怒:
“法克!这种态度如果在德克萨斯,他早就被子弹喂饱了!”
“他到底在装什么?他抱着的那个是诡异!他难道以为自己在拍维密秀吗?”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火大,这种该死的、毫无意义的优雅,我讨厌所有有钱人!”
相比于漂亮国的破防,龙国网友们的回复开始补刀:
“漂亮国那边的咖啡杯碎了一地吧?我就喜欢看他们看不惯陆神,又不得不看他表演的样子。”
“哈哈哈,谁都看得出这些天选者想跟陆屿川合作,陆屿川根本就不理会。
“对对对,感觉他们咬牙切齿,好好玩。”
“漂亮国:他在装逼!他在演我!龙国网友:别叫,那是财阀的日常,建议反复观看学习。”
“陆神:合作?你们也配?”
陆屿川抱着望姝走进1209室,没有在客厅停留,用肩膀撞开卧室的房门。
来到床边,俯下身,动作极其稳重地将望姝放在了冰凉的丝绒被褥上。
陆屿川立刻躺在床的另一侧,他闭上眼,双手自然交叠在腹部,
但是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望姝那种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模样,会这么乖。
该不会憋什么坏心思。
望姝确实憋了坏心思。
她并没有乖乖躺着,而是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松懈的顶级掠食者,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撑起了身子。
眼眸死死锁定着陆屿川那完美的侧脸,眼底闪烁着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贪婪。
等陆屿川睡着了之后,望姝才飘了起来,走向衣柜。
衣柜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
里面静静地悬挂著一套红新郎吉服。
那是上个副本“鬼新娘”留下的战利品,金丝绣成的龙凤纹样在黑暗中闪烁著扭曲的光泽。
而在吉服的一侧,竟然还整齐地叠放著一根鲜艳欲滴的红色长绸丝带。
望姝纤细惨白的手指抚摸过那冰凉的红绸,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勾勒那幅令她战栗的画面。
这个傲慢到骨子的男人,被换上这身艳俗的新郎服,双手被红绸反剪死死勒住。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在被迫染上欲色与恐惧时会是怎样的动人。
然后,她还从暗格里翻出了一块绣著并蒂莲的正红色肚兜。
这个塞进那张总是吐出清冷刻薄字眼的嘴里,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望姝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露出一个病态至极的微笑,
“其实,这次你跑不掉哦。”
她做了充分的准备,陆屿川插翅难飞。
爽完再杀掉。
此时的陆屿川,但在望姝的领域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拆开包装,可以尽情享用的新婚礼物。
第四日。
阳光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的微光。
陆屿川准时睁开眼,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胸口的压迫感,却意外地发现,今天那里空空如也。
转过头,望姝破天荒地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如藤蔓般死死缠在他身上,没有像以往那样,把脸埋在他的胸肌里。
她只是静静地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乖巧得甚至有些冷淡。
陆屿川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衬衫领口,眸色却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一来,他确实感到了几分庆幸。
作为一名有着深度洁癖且极其注重个人领地意识的上位者,每天清晨被一个病娇诡异当成大型抱枕“非礼”,确实不好。
但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警觉。
如果望姝对他失去了那股近乎病态的渴望,那就意味着,
没有了渴望,剩下的就只有纯粹的杀戮。
“望姝。”
陆屿川嗓音清冷,带着压迫感,“你今天安静得有些反常。”
望姝之所以安静,不过是因为她在筹备一场大餐。
在真正将这件“顶级祭品”底拆吃入腹前,她决定先给猎物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
可陆屿川那清冷的嗓音,瞬间点燃了她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占有欲。
“老公”
望姝原本恬静的睡颜瞬间崩塌,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陆屿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化作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