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望姝再开口,他便迅速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闭上双眼,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呼吸均匀得仿佛瞬间入定。
黑暗中,望姝侧过身,那一双幽荧般的眸子在阴影里闪烁。
她撑起半个身子,护士服纤细的肩带滑落至圆润的肩头。
由于裙摆实在太短,此刻更是堆叠在腰间,大片冷白的春光在被褥间若隐若现。
盯着陆屿川那张清冷且纹丝不动的侧脸,指尖不甘心地在他胸口打转。
“骗子。”
她轻声呢喃。
陆屿川依旧双眼紧闭,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阿弥陀佛。
忽然,被褥被猛然掀开,紧接着,一股冷冽如冰却带着勾人幽香的气息兜头压下。
望姝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装死”的男人。
修长而冰凉的双腿直接跨坐在陆屿川的腰腹处。
那一身极短的护士裙摆早已在拉扯间堆叠到了腰间。
“既然老公想装死,那就装到底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顽劣,像是在摆弄一件心爱的木偶。
陆屿川睁开眼睛,视野里全是望姝那张在黑暗中白得近乎发光的面孔。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试图撑开这段过分危险的距离。
可手掌刚抵上那柔若无骨的肩膀,一股恐怖的“诡异”的力量便瞬间将他死死压回了枕头里。
手腕也被望姝纤细的指尖反扣,死死钉在头顶两侧,力道大得惊人
“唔”
未等他开口拒绝,望姝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
陆屿川眉头紧锁,胸膛剧烈起伏著,他试图偏过头避开这近乎窒息的侵略,可每一次挪动,那截细嫩的腿根不断磨蹭着他的腰侧。
氧气在一点点流失,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无力感让陆屿川心底升起一抹躁郁。
望姝微微松开了一瞬,带出一银晶莹的细丝,居高临下地盯着陆屿川那双因缺氧而泛起水雾的深眸,娇笑出声:
“心跳得这么快原来‘死人’也会紧张吗?”
还没等陆屿川平复呼吸,她又再次俯身,在那截性感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在这种绝对力量的差值面前,陆屿川发现自己所有的反抗意义。
望姝沿着脖子一路下去。
“等一下。”
感觉到自己的兄弟非常热情,陆屿川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深吸了一口气道。
“让我做下心理准备,”
“等过两日。”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望姝歪著头,那双幽冷的眸子在黑暗中定定地审视着陆屿川。
“老公,你不是认出我来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陆屿川闭了闭眼,晓之以理道,
“望姝,我是人,不是鬼,我答应了,做好心理准备让你上,”
望姝听完,沉默了?
似乎在权衡这个“祭品”的诚意,又或许是在品味猎物临死前挣扎的快感。
有戏。
陆屿川猛的睁开眼,一脸虔诚道,
“真的,我不骗人。”
骗诡异。
片刻后,望姝发出一声轻灵却让人骨头发寒的轻笑,竟然出奇好说话地松开了压制他的力道。
“好呀,那就过两天再吃掉老公。”
在他耳边呢喃道,
“先这样吃,然后再这样吃,”
她语调轻快,却在“吃”字上咬得极重。
陆屿川:“”
还没等陆屿川松开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浊气,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拉扯力。
望姝的身影如魅影般翻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陆屿川被她顺势带起,而她则顺从地倒在深色的床单上。
那件短得离谱的护士裙因为动作彻底卷到了腰际,两条冷白如玉的长腿交叠著,像是一朵在深夜盛放的禁忌之花。
“那老公,”
望姝领口微敞,大片细腻的雪色在昏暗中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勾住陆屿川的领带,猛地向下一拽,强迫他俯身对视。
“换你来,取悦一下我。”
陆屿川被迫双手撑在她身侧,鼻尖几乎撞上她那冰凉的鼻尖。
近在咫尺的,是那顶歪斜的护士帽,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贪婪。
望姝真的很漂亮,在他眼中,望姝是上个副本的样子,不是陈小姐。
“怎么,刚才阻止我的时候不是很有主见吗?”
望姝抬起另一只手,指尖顺着陆屿川紧绷的下颌线一点点下滑
“现在,用你的方式让我满意。”
陆屿川垂眸看向身下这具充满诱惑却又极度危险的躯体
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博弈中,他知道,如果此刻给不出一个让她满意的“取悦”,刚才所谓的两天期限,随时都会作废。
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