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却突兀的脚步声响起。
神宫寺绫音从物业楼中缓缓走出。
她观察了许久,发现这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散发出的冷漠的气息。
在确定陆屿川对自己半点兴致都没有后,她才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向鱼池靠近,眼神在那尾畸形的锦鲤和陆屿川之间来回扫视。
“陆君。”
陆屿川没有接话,在神宫寺绫音靠近的一瞬间,极其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面无表情地转过目标明确地走向了物业办公室。
会长看到又有一个人,蛊惑的话语响起,
“这位置小姐,快救我”
看到陆屿川靠近,白猫原本半阖的幽绿竖瞳猛地撑圆,喉咙深处那种类似齿轮磨损的“咔咔”声瞬间炸裂成一声尖锐的嘶鸣:
“哈——!”
根本不给人反应的余地。白猫后足发力,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近乎扭曲的弧光,那双藏在软肉里的利爪在弹出的刹那,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冽寒芒。
“嘶啦——”
白猫那五道足以切金断玉的爪锋擦着他的西装前襟划过。
一击落空,白猫并未落地,它在那根冰冷的石柱上借力一蹬,身体在半空中诡异地折返,两只前爪交错挥出,带起一阵足以撕裂耳膜的破风声。
“啧。”
陆屿川眼神幽冷,他并不急于反击,而是像猫戏老鼠一般,在方寸之间不断闪转腾挪。
每一次白猫的爪尖距离他的咽喉只有毫厘之差时,他都能以一种极其危险且优雅的弧度避开。
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一场死亡边缘的华尔兹,一人一猫在昏暗的灯影下交织成一团模糊的血色与纯白。
“砰!”
白猫一头撞在陆屿川身后的石狮子上,坚硬的青石竟被它撞出一个凹坑。
陆屿川微微侧过脸,看向不远处已经看呆了的神宫寺绫音,语气淡漠得仿佛刚做完热身运动:
“这小东西的脾气,可比物业经理大多了。”
直播间弹幕:
“我靠,这猫刚才那一下绝对能抓碎钢板!陆神竟然躲开了?!”
“这已经不是猫了,这是披着猫皮的杀戮机器吧!”
“道具,还是天赋?”
白猫似乎听懂了陆屿川语气中的轻蔑,喉咙里溢出一声似虎啸般的怒吼。
“喵——!!!”
那叫声尖锐刺耳,带着浓重的恼羞成怒。
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未再次发动袭击,而是借着石柱的遮掩,身形如一道残影般飞快没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陆屿川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袖口,转过身,迈向电梯。
虽然怀里已经揣著刚拿到的那枚刻着诡异花纹的“宠物牌”,但陆屿川心中依旧存疑。
那只白猫身上的戾气太重,仅凭这些线索,还无法断定它是否就是那只名为“闹闹”的宠物。
明天,去0302室看看。
神宫寺绫音还愣在原地,方才那一人一猫堪比动作大片的交锋让她心有余悸,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挫败感让神宫寺绫音皱了皱眉,却也让她更加确信,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某种极其恐怖的底牌。
这次电梯没有停在9楼,会直接回到12楼。
电梯门在12楼缓缓滑开,陆屿川推开1209室的房门。
几乎在房门合拢的瞬间,黑暗中那股熟悉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一个温软而娇小的身躯如游蛇般精准地撞进他的怀里,双手熟练地环上他的颈侧。
陆屿川眼眸微垂,顺手按下了墙上的灯光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怀中人的装束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中。
望姝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护士服。
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著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口的领位开得很低,大片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最让人无法移位的是那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仰头望向陆屿川的动作,裙摆不安分地向上蜷缩,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以及那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腿上还勒著一圈暗红色的蕾丝腿环,透著一种禁忌而诡谲的美感。
“老公”
望姝歪著头,语调娇软,带着一丝让人背脊发酥的颤音:
“在外面受伤了吗?要不要让护士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她一边说著,一边变换著姿势贴得更紧。
清纯的职业装与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诡异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诱惑。
陆屿川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啪。”
然后陆屿川又把灯关上了。
原本明亮的灯光再次熄灭,客厅重归寂静。
陆屿川面无表情地松开按在开关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