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姝低低地笑了起来,她依旧安详地合著眼,嗓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郎君莫不是忘了?刚刚还说我配不上你,外面那位可是饿了许久,就等著郎君这副傲慢的皮囊去填它的胃呢。”
然后又对着陆屿川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陶醉得近乎病态:
“真好闻啊…独属于郎君的味道。”
陆屿川没有想到这诡异还记仇,不过按照望姝想上他的劲,是不会让外面的东西伤害他。
夕阳西沉,残血般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给这间静谧的闺房镀上了一层冷肃的橘红。
随着一阵细碎而沉闷的脚步声,几名低眉顺眼的下人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托著紫檀木的漆金食盘,精致的瓷碗罗列在桌案上,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陆屿川拉开黄梨木圆凳,优雅地坐下。
慢条斯理地挽起一小截袖口,姿态矜贵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顶级的豪门晚宴。
“郎君倒是好胃口。”
望姝依旧维持着那个安详的卧姿,语调在昏黄的暮色中显得愈发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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