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望姝猛地压低身子,狠狠封住了陆屿川的呼吸。
望姝那冰冷的长舌长驱直入,死死扣住陆屿川的后脑。
指甲陷入发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按进身下的冰冷床榻。
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
“唔”
陆屿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那只抓着床单的手猛地一紧,随后竟然鬼使神差地反手扣住瞭望姝那截紧致得惊人的细腰。
望姝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送郎君的吻,郎君不可拒绝,”
规则说了,不能拒绝新娘的礼物。
第三日。
陆屿川推开房门走出来时,脚步虚浮,。
若不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还压着几分平日里的冷漠,看上去倒真像个被吸干了精气的病弱书生。
想起昨晚,望姝那双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红眸。
好在,他陆屿川活了二十二年,骨子里那点宁折不弯的硬气在生死关头爆发了。
他硬是靠着那股快要爆裂的意志力,在望姝试图进行最后一步“合体”时候拒绝了她。
清白是保住了,但陆屿川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因为望姝是想留到新婚夜晚。
看到他似乎有一丝憔悴
“陆”
费弗尔压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四下扫了一圈,凑到陆屿川身边:
“你也遇到了?昨天那个红眼睛的,昨天盯了我一夜。”
陆屿川淡淡地回了一个字:“是。”
看陆屿川这么平静,费弗尔倒吸一口冷气:“
陆!你真表现的不像个新人,”
陆屿川没有解释自己差点失去清白。
这时候,何庄和浪漫国天选者安德鲁回来了。
何庄走到陆屿川旁边,递给他一张泛著黄色的纸,纸上用木炭写着布局。
陆屿川眼眸微抬,视线从那张泛黄的纸页上掠过。
“望夫人的院子?”
陆屿川接过纸。
何庄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战栗:
“是。福伯昨晚叮嘱我们要死守正门,绝不能回头。但我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出去了,快天亮时再爬回来。”
安德鲁脸色惨白,在旁边疯狂点头,连标志性的优雅都维持不住了:
“陆,那是恐怖的噪音!就像是有一具沉重的尸体在地上摩擦。福伯当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念叨著‘夫人回来了,’。
费弗尔沉默道。
“所以昨天晚上的东西是夫人,”
“按照规则怪谈的尿性,诡异新娘也会来杀人才对,可最近两日晚上,根本见不到,虽然见到新娘会有危险,但是我们至少能有线索,能弄明白嫁妆是什么。”
何庄和安德鲁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凝重。
在这诡异莫测的望府里,“新娘”本该是规则中最恐怖的存在。
可是他们不知道,新娘夜夜只顾著在那个房间里索求那点生人的温度。
浪漫国的安德鲁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法式焦虑:
“上帝啊,我们查遍了前院,可这破地方除了空抬箱,根本没见到什么值钱的嫁妆!”
陆屿川开口道,“你们小心点,回去休息吧,”
“陆少爷,你也要小心。”
何庄压低声音,
安德鲁则如获大赦,他甚至顾不得浪漫国的绅士礼仪,对着陆屿川做了个夸张的祈祷手势:
“睡个好觉,我们下午见。”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时间差不多,福伯出现在门口,“姑爷,时辰到了,陪小姐用早膳吧。”
陆屿川淡淡地应了一声,带着费弗尔迈向厅堂。
踏入客厅的一瞬间,那股清冷且甜腻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那具华丽得近乎诡异的水晶棺材,依旧静静地竖立在厅堂正中。
望姝双手交叠在腹部,双眼微闭,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两道剪影。
若不是那身火红嫁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此刻安静得倒真像个沉睡的名门千金。
几个面无表情的丫鬟低头趋行,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那粥色泽红润,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药香和淡淡的腥甜。
陆屿川垂眸一看,碗里浮着几枚品相极佳的血参和不知名的灵草,那是真真切切的大补气血之物。
“姑爷,请吧。”
福伯站在一旁,眼珠子僵硬地转了转,
“小姐说了,姑爷底子虚,若是不趁著这两日把气血补足了,怕是熬不过那大喜的红烛火”
陆屿川:“”
【规则怪谈直播间】
“卧槽,福伯你这一脸‘我懂的’表情是闹哪样?新娘子这是嫌弃陆少爷体力条不够长吗?!”
“前面的,重点错了!陆少爷那是底子虚吗?那是脑瘤!脑瘤啊!医生都说了不能剧烈运动,这诡异新娘是想在洞房那天直接把陆少爷送走吧!”
“笑死,神特么‘好好补补’。陆屿川:我这辈子没想过,最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