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新娘下面是裙摆,闭着眼睛也能穿。
看陆屿川不说话,望姝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夫君好好想想。”
陆屿川原微凉的指尖正隔着繁复的裙摆盲操。
试图在那抹温腻中找寻亵裤的边际,可话音刚落,那股带着掠夺感的甜香便如海啸般压顶而来。
“别,我穿。”
望姝根本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冰冷如玉的手指死死虎口卡住陆屿川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下一秒,红唇便狠狠地碾了上来。
陆屿川只觉唇尖猛地炸开一阵极地的寒意,紧接着,一舌头生生撬开了他的齿关。
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世界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扭曲重叠。
那纤细却坚硬如铁的手臂顺势环上他的颈侧,拉扯间,两人在床榻上翻滚。
陆屿川仰躺在冰冷的褥子上,双手还死死攥著那条滑腻的亵裤,这种姿势极其狼狈,尤其是在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鬼身下。
正如老人言,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你也只能躺平。
他原本想当个“活死人”,任由望姝在唇齿间冲撞,权当是被鬼压床。
可望姝显然不满意这种单方面的施舍。
她微微拉开了一寸距离,那双猩红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手指顺着陆屿川的侧脸滑到嘴角,指尖在那抹被咬破的殷红上恶意地按了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道:
“夫君这般不听话舌头若是不用,不如我拔出来亲?”
陆屿川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清楚,在规则怪谈里,这类高等级诡异说要拔你舌头,绝对不是在调情。
“啧。”
陆屿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妥协。
为了保住自己下半辈子还能说话的权利,他闭上眼,索性心一横,原本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舌尖主动探出
随着陆屿川的主动交缠,望姝那双原本凌厉的红眸瞬间涣散了一瞬,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
随着这种深入的交锋,望姝身上那股原本具有侵略性的寒意竟然在慢慢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依恋。
等陆屿川再次窒息,望姝放开了他。
毕竟鬼又不用呼吸。
那一瞬间,陆屿川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深海冰窖里被打捞上来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掠夺著氧气。
反观望姝,她那双猩红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笑得像个刚偷吃了禁果的妖孽。
“夫君的滋味果然甚好,真想快点圆房。”
“说是不喜欢我,又偷肚兜又偷的,真让人害羞。”
“”
陆屿川还没来得及回上一句嘲讽,就感觉胸口一沉。
望姝又直又白的脚,顺着他微敞的衣襟慢条斯理地踩了上去。
在他紧实的胸肌边缘不轻不重地碾磨著,陆屿川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夫君,帮我穿裤子吧。”
她的语调重新变得娇嗲,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戏谑。
那双雪白足踝在红灯笼的残光下晃动,脚趾圆润,透著一股不真实的美感。
陆屿川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胸膛上作乱的玉足,又看了看手里那条几乎被他攥变形的亵裤。
陆视线顺着那截如冷玉雕琢的足踝向上游移。
掠过那笔直修长的双腿,最终没入了那一层层如残阳般堆叠的火红嫁衣深处。
因为视角的关系,再加上望姝此时极其放肆的坐姿,足以令任何活人神魂颠倒的景致,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饶是陆屿川这种心理素质稳如老狗的年轻财阀,此时也只觉一股热意猛地窜上天灵盖。
如果不是他极力压制,恐怕这副本里第一个鼻血流出的天选者就要诞生了。
忽然他脑袋传来剧痛,瞬间将陆屿川从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中拽了回来。
他的脑瘤,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了。
陆屿川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得惨白,甚至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青。
“郎君”
望姝原本戏谑的眼神沉了下去,冰冷的手掌贴上陆屿川滚烫且冷汗涔涔的额头,疯狂灌入的诡异力量。低声呢喃道。
“有我在,没事的。”
那股如钢针搅动脑髓的剧痛,在望姝冰冷手掌贴上来的瞬间,竟被一种极致的寒意生生冻结。
诡异力量不计代价地顺着陆屿川的眉心灌入,强行抚平了那颗病态肿瘤带来的疼痛。
陆屿川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猛地战栗了一下。
“有我在,没事的”
那呢喃声带着不属于生者的阴森,却又透著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
陆屿川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视线里,是望姝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是陆屿川二十二年来,第一次从旁人身上感受到这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也被判了死刑的人。
在现实世界里,父母早死亡,其他人都想吃他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