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奔,那个纤细的影子像是一块甩不掉的膏药,始终紧贴著杰克的脊背。
更恐怖的是,每走一步,那个影子的手就会在杰克的脖子上收紧一分。
“该死的,那是‘影中替’!”
费弗尔咬紧牙关,脸色难看至极。
他在鬼打墙里这样无意义的奔跑,只会加速体力的消耗,并让背后的东西完全融合。
杰克每跑出一圈,他的脚步声就变得沉重一分,而那原本属于他的生命力,带上了一种不属于活人的阴冷节奏。
在这无限循环的走廊里,杰克的身影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又很快从另一头冲了出来。
一圈、两圈
杰克的脸色已经由惨白转为铁青。
而他背后的那个“丫鬟”,正随着他的奔跑,一点点地从他的肩膀侧后方探出来,贪婪地嗅着他脖颈间喷涌出的热气。
费弗尔很清楚,杰克的影子已经快要和那个“丫鬟”完全重叠了。
闭上眼,索性连视觉也切断。
在鬼打墙里,眼睛是最容易被欺骗的器官。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没有将其扔出,而是将其压在舌根下。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苦涩在口腔散开,那股刺痛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从空间扭曲的眩晕中清醒过来。
“生门不在前,不在后,在‘变’。”
费弗尔不再顺着长廊走,而是突然侧过身,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坚定。
指尖并没有触碰到冰冷的砖石,而是像穿过一层粘稠的水膜一样,径直没入了墙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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