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弹幕此时直接炸开了锅:
“卧槽!这待遇差距,认真的吗?!”
“百年好合神特么百年好合!新娘子这是在公然给陆总开小灶啊!”
“你们看杰克那脸,同样是人,怎么人家是来联姻的,他是来要饭的?”
“陆总难道说昨晚出卖了‘色相’换来的?”
陆屿川嫌弃地扫了一眼那碗粘稠的红枣粥,视线越过那具冰冷的水晶棺材,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涟漪:
“福伯。
“转告你家小姐,我对这种跨越物种、且毫无契约精神的‘联姻’,没有任”
然后陆屿川手里口袋里又多了一个东西。
陆屿:
他愣了愣,从拿出来。
原本阴森压抑的前厅,因为陆屿川指尖勾著的那团东西,画风瞬间诡异得让人窒息。
相比于上一次那件绣著鸳鸯的肚兜,这东西显得更加柔软。
不仅散发著那种冷冽的檀香,甚至还隐隐带着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的体温。
那是亵裤。
而且,刚被他宣告“一点意思都没有”的新娘,此刻身上绝对空落了的那一件。
规则怪谈的画风,在这一刻,被陆屿川强行从“中式恐怖”掰成了“限制级社死”。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整整五秒:】
“??????我瞎了?!陆少什么时候偷亵裤的?!”
“救命!看陆总的表情!他真的想死!他是真社死了!”
“到底是哪里来到的,急急急!”
“新娘:你说对我没意思,然后偷亵裤。”
“”
福伯原本那张阴森的老脸,此时写满了“老夫活了几百年没见过这种流氓”的惊骇,
死死盯着陆屿川的手,声音干瘪且尖锐道:
“孟浪简直是,孟浪至极!!”
陆屿川眼角抽搐了一下,猛地将那团布料塞回了口袋。
脑海中浮现出荒谬的画面。
今晚那女鬼要是幽幽地飘到床头,开口第一句不是“还我命来”,而是“把裤子给我穿上”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费弗尔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幽幽地感叹道:
“在行为艺术这一块,龙国选手确实已经领先了全世界一个版本。
杰克则陷入了认知崩塌,嗓门惊悚得变了调:
“你什么时候顺走的?不是,你们龙国人现在的战术已经进化到连诡异的亵裤都不放过了吗?”
“简直,恐怖如斯!”
陆屿川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塞进口袋的不是什么诡异的亵裤,
原本他嫌这粥清冷,半分胃口也无,可现在既然脸都丢到了这份上,索性彻底豁出去。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粥,姿态优雅得像是坐在维也纳的顶级餐厅,而不是一个随时会死人的规则怪谈副本。
昨天阮明月死亡之后,只剩下莉莉丝一个丫鬟。
陆屿川放下瓷匙,指尖捻起雪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压了压嘴角。
莉莉丝和杰克借着这个空隙交了情报,面色都有些凝重。
【规则五:请找到新郎的所有嫁妆,成功让新郎与新娘完成婚礼。】
“嫁妆”
杰克喃喃自语,眼神不自觉地往陆屿川那个鼓囊囊的口袋瞥了一眼,表情极度纠结。
按照身份牌的逻辑,天选者之间若是能精诚合作,通关率自然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可这个怪谈世界最阴毒的地方就在于,同国家的阵营背后,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是背刺。
所谓的信任比纸还要薄。
莉莉丝侧过身,压低声音对杰克说道:
“规则里说的是‘新娘’的嫁妆,可这地方处处透著诡异,新郎到底在哪?还有,你觉得陆他手里那个,算不算‘嫁妆’的一部分?”
杰克打了个寒颤,看向依然优雅端坐的陆屿川。
陆屿川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龙国的文化中,肚兜和亵裤不是嫁妆。
但是陆屿川也不会说。
就在这时,莉莉安迈著轻盈的步子走进来,脸上挂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龙国陆,既然大家都要完成规则五,不如开诚布公?我给你一份关于新郎位置的情报,你把那件亵裤交给我,怎么样?”
显然,她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陆屿川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偷,是精准锁定了关键线索。
【此时,龙国直播间】
“救命,我真的会谢。这个副本明显是中式恐怖背景,谁家好人把这玩意儿当嫁妆啊?(捂脸哭)”
“笑死,国外选手的文化课补习迫在眉睫!”
“看陆屿川那表情,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还好,虽然是财阀,但是也是有脑子的,”
陆屿川眼皮都没有抬,“你没有达到和我合作的标准。”
“标准?”
莉莉安咬了咬牙,笑意渐冷,“陆,你要知道,在这个副本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