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诡异勾起红唇:
“不穿?那便罢。横竖长夜漫漫,不如今晚我便留在公子枕边,抵足而眠,如何?”
陆屿川脊背陡然窜起一股凉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跟一个来历不明的诡异同床共枕?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
“我帮你穿就是。”
陆屿川咬著牙吐出这几个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心理建设许久,才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大片晃人的雪白,在摇曳的烛火下如羊脂玉般莹润。
陆屿川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原本冰冷的脸庞瞬间烧得滚烫。
修长的手指颤抖著从怀中取出那抹艳红的丝织物,指尖勾著纤细的系带。
犹犹豫豫,简直跟刑法一样。
不敢直视那张含笑女鬼,只能僵硬地抬起手,试图在那诱人的曲线间寻找一个安放的落点。
生怕碰到诡异的皮肤,连忙道,
“转过身去。”
“好呀,公子。”
女诡异轻笑一声,顺从地转过身去。
刹那间,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撞入陆屿川的眼帘,
部线条优美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瓷器,脊椎微凸的弧度在昏暗的烛火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莹润得不带半点瑕疵。
可这绝色之下,却潜藏着让人头皮发麻杀机。
但在这一方窄小的榻上,这位顶级财阀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指尖纤细的红绸系带前显得笨拙不堪。
他屏住呼吸,好在肚兜结构精简,随着最后一个指节颤抖著将丝带系紧,那抹惊心动魄的朱红终于覆在了如瓷的白肤之上。
陆屿川如释重负地抽回手,。
“穿好了。”
女诡异轻笑一声,姿态曼妙地转过头来。
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掠过红绸,她抬手理了理鬓角。
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在陆屿川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指尖上。
“手法虽然生疏了些,倒是挺合身。”
女诡异顺势欺身凑近,那张绝色的脸庞几乎贴上了陆屿川的鼻尖,冰凉的气息喷吐在他滚烫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公子,外头的嫁衣可还没扣好呢。”
陆屿川眼角微抽,原本已经撤回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般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抬起手,指尖颤抖著在那大红绸缎的盘扣间穿梭。
身为权势滔天的财阀,他从未伺候过人穿衣,更遑论是为一只随时可能暴起的诡异扣上嫁衣。
终于,最后一枚盘扣归位,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瓷白的锁骨下方。
“衣服还了,事也做了。”
陆屿川迅速抽回手,借着这股劲撑着床沿拉开了距离,问道:
“小姐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女诡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葱白的指尖,轻轻抚过刚刚被他扣好的盘扣,像是对手艺人的奖赏,又像是在回味那残留的一点余温。
“离开?”
她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公子这般体贴,倒叫我舍不得走了。”
陆屿川:“”
退无可退。
陆屿川笔直的脊背抵在床榻最深处的木栏上,大脑飞速运转,在脑海中疯狂翻找著关于这个副本的所有规则,试图在这一线生机中寻到生路。
受到足够多的刺激,他的手表发出警告,脑袋开始疼痛起来,
然而,诡异从不讲逻辑。
“公子在想什么?想怎么逃掉吗?”
女诡异幽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冷香倾轧而下。
还没等陆屿川开口,那只微凉如玉的手便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五指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绝的蛮横,将他整个人拽向前方。
“唔——!”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如断线的珠子般崩散。
那双冰凉的的唇瓣,不由分说地撞开了他的齿关。
陆屿川双目惊愕地睁大,瞳孔剧烈颤动。
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拒对方纤弱的肩膀,可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且柔软的嫁衣缎面时,一股诡异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冷意如潮水般灌入肺腑,夺走了他肺部最后一丝氧气。
他在窒息的边缘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脸庞因为缺氧和羞耻漫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汗水顺着陆屿川的鬓角滑落,原本紧握的拳头渐渐脱力。
直到陆屿川有点微死,
女诡异这才发现自己亲吻的是人类,她松开了陆屿川。
望姝直起腰身,那双幽暗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天真的残,指尖慢条斯理地揩去唇角沾染的一点温热,
“没有想到,人类还挺好亲的。”
她感叹著,声音里那股甜腻的虚幻感变本加厉。
身为诡异都不知道活了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