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3)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边徐景年要娶有过婚约女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边陆青茵又过来辞行了,徐德耀和唐丽芬老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青茵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唐丽芬猜测可能是家里佣人多嘴,一家子聚在书房审问徐景年的事情传到陆青茵耳中,陆青茵才会主动请辞。

不然好端端,怎么突然要走?

“你别多心,你和景年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婚礼我们肯定会办,有些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喜欢添油加醋说一堆,你不要往心里去,也别放在心上,有我们撑腰,你尽管踏踏实实住下去。”

站在一旁的邹曼珠心里一虚,差点以为婆婆在指桑骂槐。

反应过来婆婆是在怪罪家里佣人后,她心里还是不安生,默默将目光挪到陆青茵身上,祈祷陆青茵别乱说话。

好在陆青茵是个明白人,没有将她招供出来,只说:“叔叔阿姨,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缘分这事强求不得,现在不像以前,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景年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即便叔叔阿姨强迫让我们结了婚,婚后大概也不会和谐,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想勉强他。回家后我会和父母解释清楚缘由,应该不会造成什么误解,叔叔阿姨大可放心。”

一番话说得诚诚恳恳,滴水不漏。

唐丽芬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坚决,一时不好再相劝。

人家姑娘也有自己的傲气,来了这么多天,徐景年一次也没露面,就算再傻也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被这样冷落,谁心里没气?

唉,终究是徐家理亏了。

唐丽芬心里五味杂陈。

她了解徐景年的性子,徐景年大概是不会轻易屈服的,眼下又有了钟意的人,正闹得不可开交,这个节骨眼上,将陆青茵送回老家,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人是她执意要接过来的,现在让人灰溜溜地离开,多少有点对不住人家。

唐丽芬心里过意不去,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叠钱,用白手帕包好。

“青茵啊,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别的也不多说,婚事没成,是我们徐家亏欠了你,这些钱你带回老家,好好生活,别和阿姨推辞,其他的我不能为你多做什么了,要是这些钱你不收,那就是心里其实怨我,没原谅我。”

话到这个份上,陆青茵没再推辞。

她爽快接过,“谢谢阿姨好意。”

看她拿得开心,一旁的邹曼珠不乐意了。

这人怎么这么贪心呢,明明徐景年已经给过钱,怎么还好意思收下婆婆的钱,啧啧,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眼皮子浅,见钱眼开。

邹曼珠看不惯这种贪婪作风,当即要揭穿:“妈,其实景年他已经……”

话到一半,她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和盘托出,那公公婆婆就会知道是徐景年暗地里支走陆青茵,这个事实揭发出来,恐怕会对如今家里的对峙局势火上浇油,自己也成了知情不报的帮凶。

揭露的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了。

行吧,权当是接济打秋风的亲戚,反正以后是没机会再来了,这么一想,邹曼珠心里舒坦了些,“哦,我其实是想说,货轮明天上午出发,现在时间不早了,让陆小姐准备准备行李,早点去休息吧。”

于是陆青茵顺水推舟回房休息了。

行李已经整理完毕,拢共几件衣服而已,全都放在一只黑色的行李袋中,袋中的里层装着徐景年准备的那张信封。

信封里塞着满满五万元。

陆青茵掂了掂手中的白手帕,猜测这里面大概也有五万元。

也就是说,她现在身家十万。

港元与人民币的汇率一直在波动,按着现下的兑换比率,哪怕换算成人民币,也还有大好几万。

这无疑是笔巨款,父母看了指不定要当场吓晕。

不过问题来了,将这笔钱寄给老家的父母后,他们要准备怎么花呢?

这年头没有商品房的概念,城里人单位福利分房,农村人自己去窑里烧几窑砖,请几个泥瓦匠就能动工,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物资方面倒是紧缺,可是进城一趟也不容易,没有正当理由没法开具介绍信,就算拿了介绍信,去城里买东西处处要票,肉有肉票,布有布票,糖有糖票,城里的票证是按户口定期定量发放,但农村不是,农村里的票证紧俏得很,一般家庭根本弄不到手。

也就是说,哪怕手里揣着巨款,也不一定能花出去。

陆青茵一合计,决定还是买些物资寄回去。

正想着,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她思绪。

她将白手帕塞进行李袋中,这才起身去开门,拉开门一瞧,方红梅探头探脑站在外面。

“陆小姐,我能进去和你聊聊吗?”

陆青茵有些奇怪,将人请了进来。

跨进房间,方红梅立即从兜里掏出几袋黄油饼干,一股脑塞进陆青茵手中。

“这几袋饼干,您拿着路上充饥吧。”

自从大少奶奶亲自来客房光顾一趟,家里这位贵客要离开的消息就在佣人群体中传遍了,大家都说是大少奶奶看不起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