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瓶还没来得及靠近包厢,先在外面碰上了那个女人。
于是他起念开了一个玩笑,没承想对方一眼揭穿他。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谢老板,难道你认识我?”
陆青茵笑了笑,“你捧着酒瓶过来的时候,那边站着的经理都主动为你让路,我想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吧?况且你拿酒瓶的姿势太过随意,不像其他服务员那样谨慎,神情姿态也太过放松,不像是经常服务人的样子,反而大概是经常被人服务。你又刻意提起谢老板,所以我猜测你应该就是谢老板本人。”
一席话听得谢云庭无言以对。
对方观察力堪称一流,比他想象中更精明一点。
可怜的徐景年,这回是遇上狠茬了。
“既然被你看穿,那我就不进去打扰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谢云庭笑着说完,随手招来一位服务员,让服务员端送酒瓶跟着女人一起进包厢。
看着女人的身影完全没入包厢,他立即拨通号码,调来手底下一个常混迹于三教九流的高大男人。
待到徐景年用餐结束,与女人一起离开餐厅时,站在二楼围栏处的谢云庭冷声吩咐身边的高大男人:“看到了吗,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底细。”
高大男人盯了一眼,突然大惊失色:“老板,这就是当初在码头吃光庄家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