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妈为什么这么偏心,他们……”
“够了!”
徐景华脸色陡然冷下来,“你今天的牢骚发得够多了。”
有些话题在徐景华面前是禁忌,尤其是父母偏心问题,每当邹曼珠抱怨这件事,一向没脾气的徐景华都会生出些许愠怒,这次也不例外。
他起身将邹曼珠强硬推出办公室,气得邹曼珠站在门外直跺脚。
早已离开的徐景年哪里料到他大哥大嫂会因此闹出别扭,他托付完两件重要的事情后,高高兴兴离开,又驱车前往威灵顿街的裕兴俱乐部。
港城的富豪圈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类是英商,一类是华商,而华商又分为若干个社交圈子,裕兴俱乐部成员都是一些爱好赛马人士,谢云庭常去那里聚会用午餐。
这天刚用完餐,谢云庭和几个朋友谈笑着来到宴会厅,一眼瞧见随性坐在沙发上的徐景年。
啧,难得啊。
徐景年嫌俱乐部餐厅不合口味,很少中午时分过来用餐,今天不知是刮了什么风,居然大驾光临。
“我是来找你的。”
徐景年觑他一眼,直奔主题:“明天帮我在鸿福门预留一间包厢。”
鸿福门是谢家的高端餐饮产业,承接富豪家宴,专供政商名流,是湾仔首屈一指的高端社交据点。里面设有专属包厢,可供私密会谈,但需要提前预约。
当然,作为少东家,谢云庭想预留出一间包厢不是难事。
不过……
“你得告诉我,预留包厢做什么?”
“约会。”
简简单单两个字,惊得谢云庭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得不重复一遍,“刚才是不是听你说要约会,我耳朵没坏掉吧?”
有没有搞错,铁树也会开花的吗?
从前他无数次想为徐景年引荐美人佳丽,都被徐景年无情拒绝,哪怕是最喜欢的名伶,最爱听的歌女,徐景年也完全没有想去认识的欲望。
一些众所周知的有异性陪伴的取乐场所,徐景年也从来不参加。两人相交这么久,徐景年在公开场合从来没有带过女伴。
他一度怀疑过徐景年的性取向。
好在对方似乎也不喜欢男人,他只能将这种情况归结于两种原因,要么还没开窍,要么要求太高。
徐景年的情况大概属于后者。
很明显,徐景年不是不懂如何讨女人欢心,只是懒得去做。
他也好奇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撩动徐少爷,让这位阔少也动一动凡心,没想到这位人物这么快就出现了。
“对方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徐景年真当他是朋友,也觉得两人相识的过程光明磊落没什么好遮掩的,于是从侧街的第一面开始,大大方方讲述了两人完整的初遇。
坐在一旁的谢云庭越听越沉默。
听到尾声,他面沉如铁。
原先的好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因为这看上去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高级定制杀猪盘!
不同于徐景年,谢云庭是个情场老手。
他看得多,经历得也多,以他并不出众的外貌,能源源不断获得漂亮女性青睐,归根结底在于他丰厚的家底。
徐景年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有些势利且有野心的女人,为了向上爬,能做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这个游刃有余的老手,有时遇到工于心计的女人,也常常被弄得焦头烂额,最后只能赔钞消灾。
那些图钱的倒也罢了,有些女人费尽心思想留种,靠肚皮上位,这种最为头疼。
谢云庭没犯过这种错误,但他身边有个朋友贡献了活生生的例子。
朋友年龄不大,被家里保护太好,心性单纯,偶然结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被迷得五迷三道,发了疯、失了智,坚决要娶女人回家。家里人看他态度如此坚定,派人查了一下女人底细,这一查不打紧,查出一桩天大的丑闻。
女人是一家伴游公司的伴游小姐。
伴游公司是从美国传来的色情花样,公司会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客人按照广告上的电话联系公司,公司便会派遣伴游小姐陪同客户一起游乐购物。伴游小姐的月薪并不高,全靠客人另给的高额小费,至于小费能拿多少,那就得看看伴游小姐服务到何种程度。
换句话讲,伴游小姐就是陪睡女的高级称呼。
朋友家族多少也有点头脸,哪里能容许这种女人进门,坚决不答应这门婚事,谁知那女人偷偷怀了孕,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并且故意登报昭告天下,闹得人尽皆知。
娶终究还是没娶,但女人成了外室,朋友家族也因此蒙羞,成为众人暗嘲的对象。
依着徐景年的情况来看,多半是遇到了同样的圈套。
何况尖沙咀那地方是有名的绿窗妓寨,那女人的出现更透露出几分蹊跷。
谢云庭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他不太想看到徐景年同样沦为众人的笑柄,不得不委婉地提示:“你不觉得你们的相遇有些太巧合了吗?仿佛提前安排好似的。”
“是挺巧合。”
徐景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