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新人胜旧人,澳城的赌场早已改天换地,新的领头人在谱写新的续章,那些躺在旧簿上已作古的人,随岁月沉淀在老时光里,不再被人记起。
“你提他做什么?”
“他也擅长骰宝游戏,且无往不胜,我叔叔特意交代过我,让我留意这类人,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行了行了,不聊这些,反正你也不感兴趣,还是看点你感兴趣的吧。”
谢云庭及时收声,没再多透露,只将炯炯目光盯在赛场上。
他买了6号马,自然是希望6号马能拔得头筹。
马场上,6号的架势起初的确有夺冠之姿,跑着跑着渐渐体力不支,落于其他马之后,场外顿时嘘声一片。
大部分人按着马评家的贴士买了6号,眼看中奖无望,可不得哭爹骂娘发泄愤怒。
比赛接近尾声,冷门的9号赢得冠军。
得知结果的谢云庭意外地看了身旁徐景年一眼,“恭喜啊,没想到被你投中了,这笔奖金可不少。”
马会的奖金无保底,无封顶,中奖金额取决于投注额与冷门程度。也就是说,投的钱越多,马匹越冷门,奖金也就越多。
徐景年两样都占了。
他起手至少1000,按照赔率保守估计,奖金得有5万。
5万是什么概念?普通职员的平均月工资才200块,这相当于20年的薪资。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巨额奖金怕是要高兴疯了,徐景年倒是完全没当一回事,“都捐给马会吧。”
这点奖金,他懒得领取。
从跑马地出来,天色尚早。
徐景年主动拉开车门坐进谢云庭的奔驰座驾,“去皇都戏院吗,今天有《帝女花》折子戏。”
“你不回家?”
谢云庭有几分意外,往常周六从跑马地出来,徐景年总是打道回府,不再参加任何娱乐活动,今天怎么回事,居然要去睇戏,“怎么,你有烦心事?”
烦心事的确有一件。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会儿他那位乡下来的未婚妻大概被接到家中好好招待,他父母想必已经陪着笑脸畅谈往昔。
这位素未蒙面的未婚妻他并不感兴趣,两人的婚约不过是他父亲多年前的一句口头承诺。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还有没有人权。
父母没问过他意见,擅自将人接来,说明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就干脆不出现,独角戏由他们唱去好了。
徐景年哂笑一声,“没什么烦心事,单纯不想回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