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2 / 3)

,而徐景年则完全是出于热爱。

来马场前,他特意联系过徐景年,这家伙说手头有要紧事,暂不过来,所以他毫无顾虑地带上女伴。

没想到人早就先他一步坐在了贵宾席。

真是失策。

谢云庭不动声色挪开女伴挽在他胳膊上的纤纤玉手,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女伴娇嗔几下满含怨念的离开后,谢云庭才入席。

不是他出尔反尔,只是本着一个男人的自尊,不愿看到自己的女伴频频向别的男人暗送秋波而已。

徐景年是港城出了名的阔少,其名声响彻香江,除了源于他的挥霍无度外,那张英俊的脸也同样功不可没。

女人看了会为之着迷,男人看了,只会觉得上天不公。

谁不想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谢云庭也想,可惜他爹妈将他生得普通,很幸运的是,容貌这一块的短板被家族财力弥补了,所以他女人缘也不错,前提是别撞上徐景年。

递给徐景年两张马经报纸后,谢云庭再度发问:“你的要紧事解决了?”

旁边没传来动静。

等了好半天仍旧不见回复,谢云庭抬头,这才发现徐景年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直落在马场围栏外。

“那是什么?”

徐景年已经观察好一会儿了,他指着远处聚集在围栏外的一群人,有些好奇:“是马场安排的人?”

“不是。”

谢云庭觑了两眼,笑着解释:“那是卖水果的小摊贩。”

每周六马场进行赛事,这群人就会挑着鸡心黄皮聚在马场外面售卖,原本是摆在正门入口两侧,马场嫌挤占空间,派人将他们轰走。

小摊贩退而求其次,挪到了不远处的围栏外。

港城耕地稀缺,农业规模小,一些水果的种植都在偏远的新界乡村地区,鸡心黄皮则是大屿山的产物。

考虑到费心费力渡船将水果从大屿山运到这里售卖也挺不容易,于是马场睁一眼闭一只眼,没再驱赶。

“大屿山?”

徐景年眉目一凛,似在脑海中计算大屿山到铜锣湾的距离。

翻山过海走这么远,就是为了兜售几筐水果?

接过马经报纸,徐景年头也没抬地发话:“帮我把那些水果全买了。”

“买了要怎么处理?”

“发给公众棚的看客们。”

得,又在做慈善了。

这位徐少爷花钱向来是随心所欲,不看价高,只看心情,更别提这只是区区几筐水果,谢云庭对别人的财产安排没有插手欲,点头应下,表示稍后派人处理。

他将小贴士递给徐景年,“这次你买哪匹马?”

所谓的贴士,也就是指南,马迷们投注,通常要买好几份马经报纸,再结合马评家提供的贴士投注。

贴士里看好的热门马,十有八九会投中。

“我选6号,你呢?”

“我不相信这群马评家。”

徐景年反其道而行之,选了9号。

两人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男人猫着身子七拐八拐绕到谢云庭身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徐景年瞥见他眉头皱起,脸色凝重,等人走后,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谢云庭收敛情绪,冷笑一声:“不过是被人吃光庄家。”

赌场上的输赢全凭自愿,有赌徒输得倾家荡产,自然也有庄家赔本的时候,徐景年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爱好玩乐,但鲜少上赌桌。

澳城不禁赌,□□业的经营专利权两年一次公开拍卖,花落谁家谁做主,那里最大的赌场目前由谢云庭的叔叔掌控。

徐景年光顾过一次。

昏暗的灯光下,深棕木饰面的赌台区域,聚集的人群脸上写满贪婪与欲望,那是最为展现人性丑恶的地方,令人深感不适。

徐景年再也没去过,对于谢云庭那些地下赌摊也没兴趣过问。

不过小小一个街头赌摊而已,庄家被吃光也赔不了几个钱,闹到谢云庭面前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次不一样。”

谢云庭眼眸里闪过一丝慎重,“对方擅长骰宝游戏,把把押中,你听说过澳城赌神傅贵吗?”

“听过。”

徐景年对赌场不感兴趣,奇人异事倒是没少听。

傅贵叱咤港澳的时候,他还只是皇仁书院中三的学生,尚未成年,那会儿社会上流传着各式各样有关傅贵的传说。

据说傅贵一身铁胆,被人绑架,绑匪让他出钱赎人,他说自己孤家寡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甚至直接将绑匪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往里捅,飙出的鲜血吓得绑匪立即扔了刀。

讹钱不成,绑匪们一不做二不休,将巨石捆在傅贵身上,直接投进海里,没想到傅贵奇迹般生还,最后回来复仇,将所有绑匪的右手都剁了。

诸如此类的事迹不胜枚举。

公众眼中的傅贵毫无疑问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

然而这位浑身是胆不怕死的赌神,结局并不好,最后在澳城被人枪杀,横尸街头,轰动一时。

那是五年前的陈年旧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