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姓荣?”
问出口后,因为紧张而清醒至极的脑子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果然语调轻快,徐徐起步,车技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你微信名就是呀。”
荣清不再搭话,一路沉默着直到进入孟项明经营的宠物医院。
孟项明走的是高端路线,早有小护士等在停车场,指引停好车,又上前来接洽,“荣律师好,刚刚送来了个要急救的小狗,我们老板在前面忙,让我来接您。”
她顺手接过小猫,惊讶道:“哇,这么小。”
覃音走过来,“下雨时候捡到的,我想这么大的雨它很难活下来。”她眼神看向一旁,“毕竟雨水有酸性。”
小护士也笑,八卦心熊熊燃起。老板的这位律师朋友来过几次,因为年轻有为外形优越,是他们医院的红人,可惜老板说自己这位老同学无心女色,毫无可乘之机。
护士带着他们向上走,“是呢,一到恶劣天气就会有被救助的小猫小狗送过来,那要急救的小狗也是,被车主撞了,车主赶紧送来,他为了躲避小狗车灯都撞坏了。还是好心人多啊。”
她说到这儿想起什么,偷笑道:“荣律师,我记得您上次来的时候还当着我们的面和老板争论流浪猫狗的救助问题,您今天怎么……”
荣清言简意赅,扬扬下巴,“是她救的。”
他忽然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覃音直觉怪怪的,他的情绪变化很明显。
小护士也察觉到荣律师不愿多话的意思,不再攀谈,回归到正常接待客人的流程。
值班医生接手小猫,助手建档时问小猫的名字,覃音想了下,“Seren吧。”
“Seren,星星吗?”孟项明边脱手套边笑着走过来,在覃音转过身来看见她全貌时,孟项明再看自己好友的目光就不单纯了。
荣清烦躁地瞪他一眼,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却也没走过来,只道:“你看看这猫,再安排人给我打疫苗。”
孟项明没理他,“疫苗不急着打,”走到覃音身边先看了下小猫,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这家医院的老板。”
又指了指三步远处的荣清,“他的大学舍友、以及多年好友。”
覃音与他握手,“你好,这是我捡的猫,麻烦了。”
却没介绍与荣清的关系,孟项明挑挑眉,又看向板着脸的荣清。
眉尾却抬得更高了,怎么了?谁惹他了?这副死脸。
值班医生将小猫拿到操作台上观察,覃音跟了过去。
孟项明这才做口型问荣清,“谁啊?”好奇心害不死猫,却能害死他,他快要憋死了,没想到这个女士看着年轻,行事却谨慎,丁点消息也不露。
荣清怎么会和年轻女生在一起,还是个美艳不失清纯的大美女。
更奇怪的是,荣清的态度,实在是耐人寻味。
荣清在孟项明探照灯一样的眼神里躲避,避重就轻:“邻居。”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孟项明大失所望,又不信邪地回头观望了一会儿,见小姑娘对荣清毫不关心的态度,暂时勉强相信他们仅是邻居关系。
即便如此,他还是阴阳怪气,脸歪嘴斜地说:“哟哟,邻居,荣大律师难得对邻居也能大发善心。”
荣清想,今晚这善心确实发的太大了,提醒她关窗就够了,久不见她回复,不知冒着什么想法拿着垃圾袋出门、下楼,直到在大雨天里碰见她。
牵扯出后面这么多事……
医生仔细检查了小猫后,对覃音道:“出生可能也就两周,应该附近是有母猫的……”
“啊?”覃音愣在原地,“那我不是把它从妈妈身边抢走了?”
医生被她逗笑,安慰道:“猫的性格不一样,有的母猫生下孩子就是不管不顾的,既然被你在雨中捡到了,它大概率就是被猫妈妈丢弃或者是从妈妈身边走丢了,如果不是你救了下来,肯定活不过这场暴雨,野外生存条件复杂,被你救助了是它的福气。”
她说到后一句话时悄悄望了眼荣清的方向,压低声音:“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做不了太多,只能做一些最基础的外观检查……”
终于憋不住,小声问面前这位美丽又善良的女孩子,“可是荣律师怎么会把小猫带过来啊?他之前和我们老板激烈争论,认为大自然有它的淘汰机制,人为干预不是好事,适者生存。他甚至谴责喂养流浪猫狗的行为,说这些都是不负责不理智的表现。”
覃音讶异,回头看向正在和同学交谈的荣清,他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疑惑地回望。
俩人的目光相撞,荣清抬步走过来。
覃音立马转过头,身后的脚步声踩在她呼吸上,一紧一松。
宽大雨靴里的脚趾紧紧抓地,却因为没有穿袜子,湿滑的不得了,根本没有受力点。
荣清走到她身边站定,先看在强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舒适的小猫,又问覃音:“怎么了?”
孟项明也随后跟过来,抱着胳膊看并肩而立一对璧人似的男女,故意下某人脸面:“怎么不说不该救助流浪猫了?”
“……我那次辩论的点是,喂养流浪猫会引起小范围内的生态失衡,区域内流浪猫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