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项明仿佛看见大把的钞票被空气蒸发,一时气结于心,做晕死状。
又了然一笑,这就是荣清啊,只坚定地做他心中正确的事。
实在是羡慕他,说出的话也足够直白:“就得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公子哥儿,才可以无欲无求活在真空世界里。”
“你夸我骂我呢?”
“我对你从来是亦褒亦贬啊。”
孟项明瘫在沙发上,伸手朝荣清要奖励,“酸奶呢?我中午陪喝酒,喝完酒又和他们大白天打牌喝浓茶,你说这帮二代们接班整天不干正事,起床就开始约吃饭打牌的。我还真的胃不舒服,你来之前一直躺着呢。”
荣清十分坦然:“我喝了。”
“你有毛病吧?”
“路上堵车,饿了就喝了。”
“你来给我送酸奶就买了一瓶?”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
“行吧原谅你。”肠胃空空的孟项明已经认命般去冰箱里找吃食,突然从冰箱转过头来,“别人,送的?”
他已经觉察出不对劲,眼睛眉毛都歪扭着,“你有情况?”
荣清抿着嘴瞪他,不答话。
深知他秉性的孟项明当然明白,荣清轻易不说谎,所以这就相当于默认。
他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冰箱里的冷气把他冻得打了个寒颤:“因为是别人送的,所以你不愿意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