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气运之子,保命要紧!(1 / 2)

八零女机长 灯了了 1598 字 1小时前

她发自内心地笑了:“以渐,你割完小麦回来啦?”

傅以渐点点头,发梢还有些湿,一看就是刚冲过澡。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麦穗,在掌心搓了搓,吹掉麦皮,露出里面嫩绿色的麦仁。

“尝尝,”他递过来,“老乡给我的,说麦仁生吃也甜。”

凌微月笑着接过来倒进嘴里嚼了嚼。麦仁的浆水迸出来,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清鲜的青草香。

她笑着点头:“好吃!”

还想再说什么,她忽然一怔,目光落在他脖颈处。

那里起了一片一片红肿的风团,从领口往上蔓延,一直延伸到耳后。她皱了皱眉,伸手拉过他的手臂卷起袖子一看,小臂和手背上全是细密的小红疹子。

“你小麦过敏,”她抬头看他,“赶紧去看医生!”

傅以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轻轻挠了挠:“什么是小麦过敏?”

“就是你对麦子过敏,碰到就会起疹子。”凌微月眉头紧锁,“你割了一整个下午的小麦,这是过敏反应,得赶紧处理。”

傅以渐摇摇头,把袖子放下来:“没事,痒一阵就过去了。”

凌微月拿他没办法,又多看了两眼那片红疹,心里想着这个年代大概也没什么抗过敏的药,只能硬扛。

“下次你要是再抽到割小麦,就跟我换。”她说,“这样太难受了,肯定又痛又痒吧。”

傅以渐笑了笑,还是摇头:“我一个大男人都这样,哪还能让你去。”他岔开话头,“你来找乔指导员有事?”

凌微月点点头:“想批个明天的外出条,你呢?”

“我也是。”

两人说着话,一起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乔指导员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推门进去,乔指导员看见他俩,和蔼地笑了笑:“来找我批条的吧?”

两人点头。

乔指导员从桌子底下搬出一个纸箱:“你们也知道,每周出去的名额都是固定的,控制在十五人左右。今天来找我的少说也有三十来个了。所以我弄了四十个条放在里头,只有十五个是能出去的。抽吧,抽中是你们运气。”

凌微月心说也只能这样,不然放了这个不放那个,大家都有意见,还是抽签最公平。

她伸手进去摸了一张出来,傅以渐也跟着抽了一张。

两个人各自展开纸条。

凌微月展开纸条一看,是个红色的对号,侧过头去看傅以渐手里的,也是红色对号。

“哟,”乔指导员扶了扶眼镜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挺幸运的,两个都中了。”

他拉开抽屉,填了批条,分别递给他俩。

“明天注意时间,晚上七点前必须回来销假。”

“谢谢乔指导员!”

出了办公室,凌微月心里美滋滋的,偷偷看了走在她旁边的傅以渐一眼。靠近他,果然就有好事发生。

看来她推测得没错,蹭和她有剧情交集的气运之子的好运,就会做什么都开挂,以后可得好好抱他大腿。

两人一起走回宿舍楼。凌微月让他等一等,自己跑回宿舍取了几根甜杆,又跑出来塞进他手里。

“我帮扶的那家乡亲家小孩给的,”她说,“这个很甜,嚼里面的汁水就行。我也是头一回吃,分你一些。”

傅以渐看着手里那几根甜杆,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她已经转身跑了。

回到男生宿舍,雷道清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正朝对面床铺的何蜀江炫耀:“看到了嘛,这块表可是我姑父托人从厂里拿的,外面买都买不着。”

何蜀江凑过头去看,啧啧称赞。雷道清正美着呢,一扭头看见傅以渐进来,手里还拎着几根甜杆,也不客气,顺手抽了一根,咔嚓咬了一口嚼嚼:“挺甜,哪来的?”

傅以渐把剩下的甜杆放在桌上,示意大家分分吃:“别人给的。”

顾云铮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看书,余光扫了一眼桌上的甜杆,眉头微蹙起来。

雷道清叹了口气,咬了一口甜杆抱怨道:“哎,以渐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我今天去给老乡挤了一天牛奶,被牛蹄子撅了好几回,差点没把门牙豁了。最后临走,连顿饭都没混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何蜀江放下报纸,嘿嘿一笑:“那谁让雷同学不是女儿身呢?你要是长得漂亮的女同志,老乡指定得好好款待你一顿。”

“别胡说,嘴上没个把门的,私下拿咱们男同志逗乐也就罢了,”雷道清最烦他拿女同志开涮,“今天跟我分一组那周挽兰,干起活来一点不比男同志差,人家也没受什么特殊待遇啊。”

“那是她长得不够漂亮,”何蜀江不以为意,“只要女同志长得好看,到哪儿都有特殊待遇。咱们辛辛苦苦练半天,还不如人家笑一笑管用。换成咱班的林莉,哦,还有那凌微月,情形肯定就不一样了。”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你说咱们航校招这些花瓶进来干啥?又不是招文工团,飞上天了还能靠脸开飞机?”

屋里几个人跟着笑了几声。

“何蜀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傅以渐换下鞋子,拿起盆准备出去洗漱,站在床边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