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一把搂住了他的腰(1 / 3)

八零女机长 灯了了 1727 字 5小时前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用指腹蘸了点口红,正轻轻往唇上点按,像在纸上渲染水彩。

他见过小姨涂口红,总是直接拿起口红往嘴上涂一圈,有时还会用唇线笔勾一遍。

可眼前的少女不是这样。

她画过的唇雾蒙蒙的,由深到浅,徐徐漫开一圈,没人信这是一支口红就能涂出来的效果。

傅以渐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额头饱满,山根不算高,鼻梁却挺秀,鼻头微翘,唇瓣丰润,微微翘着。

抬眼时,好看的杏眼里像倒映着一潭绿泉,清凌凌的水光晃啊晃的。晃得他一阵心虚,赶紧低头看手上的报纸,竟连字都在乱跳。可又按捺不住,忍不住再偷偷去瞻仰她的美丽。

目光从她的眉毛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她正用指腹轻轻地在唇瓣上拍最后一遍。

最后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左右侧了侧脸,满意地弯起嘴角。

她站起身,把用过的几样化妆品归回原位。正好那对新人拍完了,大姐扯开幕布,回来放道具。

“大姐,我用完了,谢谢您啊。”

大姐抽空扭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哎哟,”大姐惊艳地扬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真俊!这不把那些电影明星都比下去了?”

凌微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姐您过奖了。”

里间的摄像师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下一组!”

大姐帮摄像师换了个背景布,然后指了指前面:“站那儿去吧。”

两个人走过去。

傅以渐站在左边,凌微月站在右边。中间空出的距离,再站一个人都绰绰有余。

摄像师从后面探出头,瞅了一眼,皱着眉说:“近点儿,近点儿!这是结婚照,又不是离婚照。”

大姐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嗔道:“当家的,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凌微月尴尬地笑了笑,往他那边挪了挪。

傅以渐也微微向她靠近了一点。

大姐一手拽着傅以渐的袖子往右拉,一手推着凌微月的肩膀往左靠。两个人被她摆弄了一阵,肩膀终于碰到了一起。

“手。”大姐说,“你——”她指了指傅以渐,“搂着她腰。”

傅以渐眉头轻轻一蹙。

他缓缓抬起右手,悬在凌微月腰侧,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别站那么僵啊,笑一笑,自然点儿。”

摄像师在一旁引导着。

凌微月想起即将奔赴的那段向往激扬的新生活,忍不住发自心底地笑了。

傅以渐却觉得,这比让他罚站军姿还难受。

他忍不住想,要是这真是在拍结婚照,此刻大概就不会这么尴尬难堪了吧。

摄像师继续指挥:“那个女同志,往男同志那边靠一靠,头歪一歪。”

凌微月听话地把头往左歪了歪。

傅以渐呼吸微微一紧,闻到她脸上淡淡的脂粉气,唇线瞬间绷成了一条线。

“男同志,”大姐笑着说,“你这笑得比哭还难看。结婚是大喜的事,又不是上刑场。”

傅以渐这下更不会笑了,只觉得要是有面镜子,自己的脸一定是抽搐的。

凌微月好奇地侧扬起下巴看过去,望见他那一本正经硬挤出来的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把头转了回去。

傅以渐见她笑得那么灿烂,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扬了扬。

“对对对,就这样!”摄像师喊,“别动啊——”

【咔嚓!】

……

“一共三块六毛。”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扫了一眼柜面上的东西,麻利地用纸绳把桃酥捆好,和罐头并排放在柜台上,报了数。

凌微月摸出一把毛票,习惯了手机支付,这会儿忽然有点手忙脚乱。她抿着嘴,仔细辨认着钱的单位,确认了两遍,才双手递过去。

售货员数了数,抬眼看着她。

“还差一张糕点票和一张副食品票。”

凌微月一愣,脑子嗡了一下。

对了,这个年代买东西要票。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脸一下子红了。

柜台后面的大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糕点票和副食品票,有吗?”

凌微月清了清嗓子,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

傅以渐就站在路边,背着手正低头看两个老头下棋。两个老头坐在树荫底下,为了耍赖皮拌嘴,傅以渐看得好像还挺认真,嘴角挂着抹淡淡的笑,偶尔插一句嘴调和几句。

“女同志?女同志!”

售货员的声音把她拽了回来。

凌微月转回脸,对上那大姐的目光,满脸尴尬。

怎么办?太丢人了。这辈子没这么窘过。

傅以渐从棋盘上抬起眼,看见凌微月站在柜台前咬着唇,一脸赧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眉头微微一蹙,抬脚就往供销社里走。

“怎么了?”

他神色淡然,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

凌微月更尴尬了,但心下因为他过来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