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偌大的世间寻一人尚且不易,更何况一只小狗。
当年将小狗接回家后,兄长便遭到了贬谪,一路南下,他甚至没有取名字,只能询问人们有没有见到过一只娇小的白毛小狗。
听青鹊说自己是洪水中与主人走散的小狗时,谢松筠心头一动。
可他的小狗已经丢失五年有余了,青鹊经历的洪水才发生不久,即便他蒙了心智相信这昏话,也不可能是的。
“来人,把那个小道士叫来。”
谢松筠闭目养神,等了好一会儿才跑来个衙役,支支吾吾地说:“大人,额……那个小道士吧,不在了。”
“不在了?”他掀开锦被,快步来到门边,问道:“去哪儿了,知道吗?”
“跟着李逢去孙员外家查案了。”
谢松筠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他一个道士,破什么案?
“等他回来,让他……”
“大人,小的正想跟您汇报,刚才李逢那边传信回来。”
谢松筠心头骤然开始乱跳, “说了什么?”
“孙员外要将那个小道士活埋了!”
“什么?!”
谢松筠差点又晕了过去,他匆忙起身,官袍玉带还没束好,便一跃跳上马车,连夜赶往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