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飘飘然起来。
“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这对有情人吧……”
语气虽是祈求,可眼神还是明目张胆地迎上来,眸子圆滚滚的,如同玉盘上镶缀了两颗夜明珠,熠熠生辉。
清透的明珠上,全是他怔愣的样子。
谢松筠看清自己的样子后,急忙轻咳两声,移开了视线。
荒唐,律法何其严肃!
一个江湖骗子,居然敢明晃晃地让知州枉法?
余光里,那道赤诚真挚的目光仍然专注地追着他。谢松筠愈发恼火,脸色随之阴沉几分。
这胆大包天的小道士!
怎么也不知道避讳旁人的凝视?
铁砚自小跟着谢松筠,瞧着自家主子神色不对,急忙上来打圆场:“那个,大人,这小道士估计是胡说八道惯了,您别往心里去。左不过就是一顿板子,既然他俩愿意,打谁不是打?”
谢松筠嘴角绷得很紧,胜似一张挽紧的弓,弓弦拨动,冷箭齐发:“我朝律法明文规定,除妻在孕期或哺期,夫可代妻受过,其余皆需犯人亲领。”
青鹊抖抖耳朵尖,灵光一闪,“那让他俩马上有孕不就行了!”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她。
……
……
铁砚和一众衙役缓过神后,纷纷感叹起来:“大人,这小道士说得有道理啊!”
“有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