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学馆再会。”
祝英台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然后转过身,携了银心走开。
梁山伯站在村口,望著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她的背影在日光里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他这才转过身,往自家院门走去。
此前,梁山伯比祝英台晚一天离开学馆,回家过岁节。
而这日,他回到万松学馆,也比祝英台晚了一天。
梁山伯背著行囊,回到了学舍。
祝英台在里间,见他入內,眸中顿溢喜意,唤了一声:“梁兄。”
梁山伯笑著回应:“贤弟。”
他將行囊解下,放在榻尾,直起身来,看了看这间去岁住了大半年的学舍。两张木榻,榻头各有一张小几,几上的油灯,墙角的炭火盆似乎都是老样子,又似乎有所不同了。
自山阴抵钱唐,自岁节入正月,此番往还,便已是新的一年了。
祝英台看著他。
梁山伯也看著她。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同一句话:又见面了,真好。
窗外有风吹过,吹得窗纸微微鼓了一鼓,又落了下去。
两人在万松学馆一同习学、一同生活的日子,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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