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身体也因剧痛而本能地抽搐。
女子手下不停,口中却开始低吟一种奇异的、带著某种古老韵律的音节。
仿佛歌谣,又似咒语。
隨著她的吟唱。
她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月华般的浅银色光晕。
她將指尖点向苏彻眉心,那点微光渗入皮肤。
苏彻抽搐的身体,竟奇蹟般地缓缓放鬆下来。
虽然眉头依旧紧锁,但似乎痛苦减轻了些许。
做完这些,她才拿起调好的药糊。
用木片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苏彻的伤口上。
尤其是溃烂最深处。
药糊触及伤处,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响。
冒起淡淡的、带著腥气的白烟。
苏彻身体再次猛地一颤,但终究没有醒来。
涂抹完毕,她又取出数根细如牛毛、却比寻常银针长上许多的骨针。
她凝神静气,手腕稳定如磐石。
以快得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將骨针刺入苏彻周身数处大穴。
尤其是心脉、丹田附近。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比,深浅、角度,妙到毫巔。
骨针微微颤动,仿佛在自行寻找著侵入苏彻体內的毒素,引导、驱赶。
最后,她端起那碗剩下的、未曾调製药粉的纯黑药汁。
用小银勺撬开苏彻的牙关。
一点点、耐心地餵入他口中。
药汁极苦,苏彻喉结滚动,无意识地抗拒。
被她以巧劲按住下頜,强行餵下大半碗。
(柚子祝大家,新年快乐!!!)
(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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