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他自己手套腕部的橡胶边缘也积了一层薄薄的红褐色,每换一次握力手背的肌腱就得重新绷紧一回。
他停下来把手套脱了扔进角落的废料桶,对著那张满是汗渍的脸偏了偏头,语调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你撑过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你图什么?”
“我们只要你臣服,然后就既往不咎,继续相亲相爱,这个要求很难吗?”
夏浅浅张开嘴吸了一口气,嘴角的肌肉牵动著脸颊上那道刚凝固的血痕。
她用看著一个蓝玄机,冷冷吐出两个字:
“傻逼”
蓝玄机的眯了眯眼,平光眼镜后面,闪过一丝冷兔刚。
“好,我很喜欢你的硬气。”
他把手伸进工具箱,换了另一把工具。
三年的时间漫漫碾过去。
夏浅浅的身上新伤在旧伤上叠著压著,已经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可以做坐標参照。
但他们始终没有让她彻底崩溃——每一次到她意识快要塌掉的临界点,蓝玄机就会停下,给她掛生理盐水,让她在昏迷中缓慢恢復过来。
然后新一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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