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爱上强暴者35(1 / 2)

爱这个字从戾梟嘴里蹦出来,让夏浅浅胃里翻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

图鑑里第一次读到的那段污秽文字,二十多年前那个闷热的下午毯子上的血站在窗边抽菸的身影还有那个温和得令人发毛的声音说“我爱你”。

那些画面融化之后重叠在一起,跟眼前这两张脸一帧一帧地对上。

她看著厉梟的眼睛,嘴角往上动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轻鬆的语气开口了:

“你们真的”

她停了一下。

厉梟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鬆开了她的手腕,抬手去掐她的下巴,手指卡在她頜骨两侧用力往外掰。

动作很快,力量也够大,指节嵌在她脸颊的软组织里压出两道凹痕。

蓝玄机从侧面衝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往后拽,把她的脖子拉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咔噠!

一颗假牙被他硬生生的从嘴里扯了出来,半透明的液体在他手上流下一滴

指腹触到几片碎裂的蜡壳和半截牙冠,一丝液体顺著伤口渗进他的皮下。

他骂了一句脏话把手抽回来,甩了甩手指,指关节上已经浮起一片暗色的网纹。

“同样的招式,呵呵”

隨后他一拳打晕了夏浅浅,冷笑一声,“带走。”

他们身后,几个穿著保洁服的人钻出来,抬走了夏浅浅。

某个不知名的小岛。

监狱。

正午的光从窗外漏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

光斑边缘触到夏浅浅垂在地上的手指,指甲缝里还嵌著刚才挣扎时刮下的一点墙灰。

然后太阳继续移动,光斑从她手指上挪开了。

三个小时后,蓝玄机在走廊最深处的那扇铁门前站住。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锁舌弹开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门推开,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窗户全部用砖封死了,墙壁的旧石灰剥落了不少,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橘色灯泡。

靠著最里面的墙放著一张铁製的手术床。

床上绑著一个人。

夏浅浅躺在那里。

四肢被塑料扎带牢牢固定在床沿的金属栏杆上,嘴里塞著一块叠成方块的纱布,纱布的边角露出一截医用胶带。

她的眼睛睁著,眼球缓慢地转动,停在了厉梟身上。

他正靠在左边的墙面上,右手裹著一圈白色绷带,绷带底下隱约透出一点暗紫色。

他的两个手指搭在肘弯內侧,时不时神经质地抖一下。

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隔著纱布也能看出那个弧度的形状。

他的狼狈,她一枪未开,全靠一颗假牙,就做到了。

蓝玄机走到床前。

他扫了一眼厉梟的右手,然后转到床的另一侧站定,拿掉她嘴里的纱布。

“我们既然带著锚点回来,就已经不是你单方面掌握情报的局面了。” “从现在开始,形势逆转了。”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金属工具箱。

箱盖打开,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工具,每一件都擦得鋥亮,把手朝外,按大小顺序卡在黑色的海绵槽里。

最右边的一排是各种型號的手术钳,接著是骨锯、锤子、还有几件夏浅浅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海绵上有一小块被长期摩擦留下的凹痕,看得出不是第一次使用。

蓝玄机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號手术钳,夹口只有半寸宽,嘴槽上有几道细密的锯齿形纹路。

他把钳子举到灯光下翻了一面,確认没有锈跡,然后把它轻轻放在夏浅浅的上臂外侧。

金属冰凉,皮肤一接触到那股寒意就本能地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可以配合,我们也可以不配合选哪条路,取决於你。”

他的拇指在钳子的手柄上轻轻压了一下,夹口收紧,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所有据点的,这是唯一的问题,回答了,后面的过程可以省略。”

沉默。

蓝玄机点了一下头,把钳子斜过来,手腕一转。

一小块皮肤被夹紧了,他向右一拧,那块组织被扭转了三百六十度。

刺啦——

撕裂的声音很细微,像撕开一层薄薄的棉纸。

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她的上臂沿著神经末梢往上窜,直直扎进颅骨深处。

她的身体在约束带下本能地弹跳了一下,塑料扎带勒进腕骨,割出更深的凹痕。

牙关咬紧的时候舌膜底部尝到了一股蔓延的酸苦。

“哼!!”

夏浅浅闷哼一声,眼睛闭了几秒钟又睁开了,瞳孔重新聚焦,投向头顶那盏孤零零的灯泡。

灯丝在玻璃罩里轻微地震动著,发出耳语般的嗡鸣。

依旧什么话也没有。

蓝玄机又进行了几轮刑讯,到后来她的左臂从小臂中段往上直至肩膀都找不到一块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