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给孙坚的信中写道:“文台兄台鉴:荆州之事,备已尽知,刘琦公子愿与兄结盟,共抗曹操,只盼兄台退兵,以示诚意,待曹操退去,荆州必与江东永结盟好。”
两封信,措辞不同,意思一样,你们先退兵,我就跟你结盟。
曹操和孙坚收到信后,几乎做出了同样的反应,冷笑一声,將信扔在案上。
“刘备?他什么时候跑到荆州去了?”曹操皱眉。
戏志才捡起信,看了一遍,笑道:“刘备这是来当和事佬了,他劝主公退兵,说只要主公退兵,刘琦便与主公结盟。”
曹操冷笑:“刘备的话,能信?”
戏志才摇头:“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刘琦现在被夹在中间,確实需要盟友,主公若先退兵,刘琦必感念主公之恩,即便他不与主公结盟,也不会倒向孙坚。”
曹操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好,那就退兵,不过,不是真退。” 戏志才眼睛一亮:“主公的意思是”
曹操压低声音,將计划一一道来。
孙坚大营。
孙坚同样收到了刘备的信。
他看完,冷笑一声,將信递给张昭。
“刘备这是要当和事佬了,他说只要本將退兵,刘琦便与本將结盟,子布,你怎么看?”
张昭沉吟道:“刘备的话,不可尽信,不过,刘琦现在確实需要盟友,主公若先退兵,刘琦必感念主公之恩,即便他不与主公结盟,也不会倒向曹操。”
孙坚点头,目光深远:“那就退兵,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不是真退。”
三日后,襄阳城外。
曹操和孙坚几乎同时拔营,各自“退兵”三十里。
可他们谁也没有真的走。
曹操退到樊城,孙坚守在宜城,两军遥遥相望,依然虎视眈眈。
刘琦站在城楼上,望著远处那两座依然灯火通明的大营,苦笑一声:“他们都没走。”
刘备站在他身旁,面色平静:“他们当然不会走,可他们也没敢进城。”
刘琦一怔。
刘备道:“因为他们互相盯著。曹操怕自己进城时,孙坚从背后偷袭,孙坚怕自己进城时,曹操从背后下手,只要这种平衡不被打破,公子便是安全的。”
刘琦嘆了口气:“可这平衡,能维持多久?”
刘备无奈一笑:“不需要维持太久,姬轩辕那边,已经动手了。”
他这也是被迫无奈,他想要在南方起家就不能让孙坚曹操继续发展下去了,南方就这点地方了,只能先把地给姬轩辕到时候再一点点拿回来了。
顺天,天策府。
姬轩辕坐在书房中,面前摊著荆州送来的密报。
他看完,微微一笑,將密报递给郭嘉。
“奉孝,你看看吧。”
郭嘉接过,一目十行扫完,桃花眼弯起:“刘备这是要当荆州的『调停人』,他让曹操和孙坚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进城,这样一来,刘琦便可稳坐城中,等著咱们出手。”
姬轩辕点头:“刘备这个人,不可小覷,他表面上是帮刘琦,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郭嘉一怔:“主公的意思是”
姬轩辕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荆州的位置上:“刘备不想让孙坚得到荆州,也不想让曹操得到荆州,他想要的,是一个分裂的荆州,刘琦占北,刘琮占南,如此,孙坚和曹操都得不到完整的荆州,而他刘备,便可在中间周旋,坐收渔利。”
郭嘉恍然:“主公是说,刘备在下一盘大棋?”
姬轩辕摇头:“他下的不是棋,是局,他要把曹操、孙坚、刘琦、刘琮都装进去,让他们互相牵制,谁也不能吞併谁,而他刘备,便可在夹缝中生存,等待时机。”
他转过身,看著郭嘉,目光深远:“传令庞统,让他儘快促成荆州分治,刘琦占襄阳、江陵等北部四郡,名义上归顺朝廷,刘琮占南部四郡,依附孙坚,至於曹操”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想要好处,就给他点甜头,让他从蔡瑁那里拿些好处,堵住他的嘴。”
郭嘉抚掌笑道:“妙!如此一来,荆州一分为二,孙坚得不到完整的荆州,曹操也拿不到好处,而主公,却通过刘琦,控制了荆州北部!”
姬轩辕点头,目光深远:“让庞统去办,越快越好。”
襄阳,刘琦府。
庞统將姬轩辕的密信递给刘琦。
刘琦看完,沉默良久:“丞相的意思,是要荆州一分为二?”
庞统点头:“公子占襄阳、江陵等北部四郡,归顺朝廷,刘琮占南部四郡,依附孙坚,如此,荆州可免战火,公子可保基业。”
刘琦苦笑:“可南部四郡,是荆州的粮仓。若给了刘琮,我拿什么养兵?”
庞统微微一笑:“公子放心,丞相说了,只要公子归顺朝廷,粮草军餉,朝廷自会供应,况且,北部四郡有襄阳、江陵两座坚城,足以自保,南部那些地方,山高水远,孙坚想要,就给他,让他去跟山越、蛮夷纠缠,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