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报,关羽就在兗州,为父岂能绕道而行?待攻破官渡,生擒关羽,徐州一样是为父的囊中之物。”
他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还年轻,很多事,还不懂,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袁尚抬起头,看著父亲那张疲惫而固执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不甘,也有一丝隱隱的心疼。
“父亲,我明白了。”
他深深一揖,转身退出帐外。
帐帘落下,隔绝了內外。
袁尚站在帐外,望著满天繁星,长长嘆了口气。
他尽力了。
可父亲不听。
许攸帐中。
烛火摇曳,映著许攸那张疲惫的脸。
他坐在案前,面前的茶早已凉透。
从袁尚离开后,他便一直坐在这里,等著消息。
帐帘掀开,袁尚走了进来。
许攸霍然起身,急切地看著他:“三公子,如何?”
袁尚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父亲不听、我劝了,可他”
他没有说下去。
许攸的脸色,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跌坐回榻上,喃喃道:“主公不听主公不听”
袁尚看著他,心中有些不忍:“先生,我已经尽力了,父亲心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许攸点点头,没有说话。
袁尚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帐中,只剩下许攸一人。
他坐在那里,望著摇曳的烛火,久久不语。
主公不听他的计策,他认了。
可如今,他已触怒了主公,就算他再想出什么好计谋,主公还会听吗?
就算他想帮主公谋划如何在兗州对抗曹关联军,主公还会採纳吗?
他许攸,在袁绍心中的地位,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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