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仍在帐中昏睡,末將不敢惊扰,还请將军”
李存孝心中一动。
宿醉未醒?
他想起昨夜宴席上,马腾確实饮了不少酒。
可一个纵横沙场几十年的老將,会因几杯酒就宿醉不醒?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既如此,某便不打扰马將军歇息了,这些酒肉粮草,你们收下,某让副將留下问候马將军,待他醒后,替某转达敬意。”
说罢,他留下一名副將,自己率眾离去。
一路上,李存孝眉头紧锁,不断回想方才所见。
那营中士卒,多是老弱病残,甲冑破旧,兵器锈蚀,全然没有精锐之象。
那叫唐小虎的將领,虽是精悍,却也不过寻常。
这样的军队,真能打仗?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
回到太师府,李存孝立刻求见姬轩辕,將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大哥,那马腾营中,全是老弱病残,鎧甲武器残破不堪,依我看,这真是一支残军!给我五百精兵,我便能把他们赶尽杀绝!”
姬轩辕听完,却笑了。
“敬思,这只是马腾想让你看到的。”
李存孝一怔:“大哥的意思是”
姬轩辕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城外营地的方向,缓缓道:
“那些破甲锈兵,都是他故意摆出来给你看的,为的就是让你相信,他真的走投无路了,真的只剩这点残兵了。”
李存孝恍然大悟,却又疑惑道:“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姬轩辕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望向城东董承府的方向。
与此同时,董承府,密室。
马腾与董承相对而坐。
此刻的马腾,哪还有半分宿醉的模样?
“董公。”
他压低声音:“城防如何?锦衣卫的动向如何?”
董承兴奋道:“寿成放心,这几日我等已摸清城中布防,锦衣卫虽严密,但他们毕竟只有一万多人,分散在城中各处,待你举事之时,我等便集结家兵门客,从內响应,两面夹击,定能攻破太师府!”
马腾点头,又问道:“那姬轩辕的动向呢?”
董承道:“他近日忙於处理种拂后事,又接待各方来使,无暇他顾,昨日他还设宴款待於你,可见对你已放鬆警惕。”
马腾冷笑:“他放鬆警惕?他若真放鬆警惕,就不会把我的兵马全部扣在城外,只准我一人进城。”
董承一怔:“那”
马腾摆手:“无妨,他谨慎,是意料之中,但只要他还信我是真心来降,便有可乘之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太师府的方向,眼中光芒闪烁:“姬轩辕你不是想看我的戏吗?那便让你好好看看。”
“看看这齣戏,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贏家!”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