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马某愧不敢当!”
赵云微微一笑,目光却扫过他身后那支残兵,淡淡道:“將军客气,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那五千残兵,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太师有令,城外已为將军的兵马备好营寨粮草,將军请隨末將入城赴宴,麾下將士,便由末將的人引去营中安歇。
马腾心中微微一沉。
他原本打算带几百亲兵入城,以备不时之需。
可赵云这话,分明是要他將所有兵马都留在城外!
好个姬轩辕,果然谨慎。
但马腾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感激之色:“太师想得如此周到,马某感激不尽!只是这”
赵云依旧微笑,语气却愈发从容:“將军放心,末將已安排妥当,营中粮草酒肉一应俱全,將士们正好歇息,將军入城赴宴,难道还怕有人亏待了他们不成?”
马腾心中一凛。
这赵云,看著温和,实则滴水不漏。
他若再坚持,反倒显得可疑。
“好好好!”马腾大笑。
“既然太师如此安排,马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翻身下马,將兵符交给副將,低声吩咐了几句,便隨赵云入城。
身后,五千西凉残兵被赵云带来的人引往城外营地。
马腾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祈祷。
但愿一切顺利。
太师府,正厅。
灯火辉煌,宴席丰盛。
姬轩辕端坐主位。 席间,冉閔、吕布、赵云、杨再兴、李存孝五人依次而坐。
马腾被请入席,见这阵势,心中不由暗暗警惕。
姬轩辕起身相迎,执手笑道:“寿成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快请坐!”
马腾连忙还礼:“太师如此礼遇,马某愧不敢当!”
宾主落座,酒过三巡。
姬轩辕举杯,环视眾人,笑道:“今日设宴,一为寿成公接风,二为化解此前误会,长平观一战,皆因我二弟项羽鲁莽,致使两家兵戎相见,如今想来,实在不该。”
他看向马腾,目光诚恳:“寿成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都是汉臣,都是为朝廷效力,误会既已解除,今后当同心协力,共扶汉室!”
冉閔会意,起身举杯:“马將军,末將敬你一杯!”
吕布也举杯:“马將军威震西凉,布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来,满饮此杯!”
赵云、杨再兴、李存孝也纷纷起身,轮番向马腾敬酒。
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马腾面上含笑,一一应对,心中却在暗暗冷笑。
这些人,个个都是当世虎將,此刻却轮番向自己敬酒,说尽好话。
姬轩辕这是想用怀柔之策,让自己放鬆警惕啊。
哼,他马腾纵横西凉三十年,岂是几句好话就能收买的?
酒至半酣,马腾忽然放下酒盏,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太师啊”
姬轩辕微微一怔,关切道:“寿成公何故伤怀?”
马腾抹了抹眼角,长嘆一声:“太师,看著诸位將军如此出眾,个个英武不凡,再想想我那不孝的儿子”
他说著,声音愈发哽咽:“还有我那逆子马超,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如今他被押在顺天,生死未卜我每念及此,如乱箭穿心啊!”
他说著,竟真的落下泪来,以袖掩面,泣不成声。
姬轩辕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
这演技,倒是不错。
但他面上却做出一副动容的表情,连忙起身,走到马腾身边,扶住他的肩膀,温声道:“寿成公莫要伤怀,令郎马超,虽有过错,但毕竟年少,只要寿成公愿意归顺朝廷,同心协力匡扶汉室,令郎之事,一切都好商量。”
马腾抬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太师此话当真?”
姬轩辕郑重点头:“自然当真。”
马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太师大恩大德,马某没齿难忘!马某如今只剩这几千残兵,走投无路,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只求太师只求太师放我儿一条生路!”
姬轩辕连忙將他扶起,拍著他的手背,温声道:“寿成公放心,待你歇息几日,我便借你兵马,放回令郎,助你夺回西凉,日后西凉之地,仍由你马家镇守,共享富贵!”
马腾感激涕零,连连称谢。
次日,城外,西凉军营地。
李存孝奉命,以犒军为名,前来打探虚实。
他率三百精骑,携酒肉粮草,来到营地前。
远远望去,营中旌旗稀疏,帐篷破旧,士卒们或躺或坐,无精打采。
李存孝心中暗暗记下,策马上前。
营门打开,一名將领率眾出迎。
那將领年约三旬,面容精悍,身披半旧甲冑,抱拳道:“末將高家唐小虎,拜见將军!”
李存孝打量了他一眼,问道:“马腾呢?某奉太师之命,前来犒军。”
唐小虎面露难色,躬身道:“请將军恕罪,昨夜马將军在太师府多饮了几杯,宿醉未醒,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