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他问。
李存孝咧嘴一笑:“怕?某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项羽大笑,天龙破城戟斜指前方。
“那今日,就让洛阳的少爷兵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万人敌!”
“弟兄们!”
“隨我,列阵!”
二十八骑,在官道中央一字排开。
如同二十八尊铁铸的神像,静静等待洪流到来。
官道上。
五千追兵如潮水般涌来。
袁绍、袁术並马行在军中,脸色皆不好看。
“报!”前方斥候飞马来报。
“將军!前方五里处,发现二十余骑拦路!看旗號是『项』字旗!”
“项?”袁绍眉头一皱。
“项羽?”
“只有二十余骑?”袁术嗤笑。
“姬轩辕是穷途末路,连断后的兵都派不出来了?让二十八人来挡我五千大军?笑话!”
“不可轻敌。”袁绍沉声道。
“传令,全军戒备。”
很快,五千大军逼近。
火把照耀下,官道中央,二十八骑静静矗立。
为首一人,身形雄健如山,手持一桿通体乌黑的长戟,戟尖斜指地面。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重瞳如同深渊,令人望之生畏。
正是项羽。
他身侧,李存孝扛著禹王槊,咧著嘴,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其余二十六骑,皆著乌黑板甲,面甲落下,只露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就是项羽?”袁术眯著眼打量,语气轻蔑。
“姬轩辕让你们来送死吗?”
项羽不答,只是冷冷看著他们。
袁绍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项將军!姬轩辕擅离京师,意图不轨,更假造圣旨,罪同谋逆!你乃当世豪杰,何必跟隨这等逆贼,自毁前程?”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诱惑:“若將军能弃暗投明,擒杀姬轩辕,我袁氏必保將军封侯拜將,光耀门楣!如何?”
这是袁绍惯用的手段,先礼后兵,能招揽则招揽。
然而项羽只是冷哼一声:“我大哥奉的是天子旨意离京返幽,何来擅离京师、假造圣旨之说?倒是你们,无旨擅调大军,夜追朝廷驃骑,才是真正的谋逆!”
“二哥,你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李存孝不耐烦地插话,禹王槊指向袁绍袁术。
“杀光他们就是了!”
他眼中凶光毕露,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
袁绍、袁术被那目光扫过,竟觉脊背生寒。
“冥顽不灵!”袁绍脸色一沉,彻底放弃招揽之念。
“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將军无情了!”
他猛地挥手:
“弓箭手,放箭!”
军令传下,前排数百弓手齐齐张弓。
“嗖嗖嗖——”
箭雨破空,如蝗虫般扑向二十八骑。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追兵目瞪口呆。
只见项羽、李存孝及二十六骑,竟不闪不避!
他们只是抬起手臂,护住面门。
箭矢射在板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却大多被弹开,少数刺入甲叶缝隙的,也因力道不足,仅入肉寸许,根本构不成致命伤。
他们胯下的战马,竟也披著马鎧!
箭矢射在马鎧上,同样无功而返。
“这这是什么鎧甲?!”袁术失声。
袁绍也瞳孔收缩。
他听说过靖难军装备精良,却没想到竟精良到如此地步!
这二十八骑,简直就是二十八座移动的铁堡垒!
“衝锋——”项羽的吼声,在箭雨稍歇的瞬间炸响。
二十八骑,动了。
他二十八匹战马同时扬蹄,直扑五千军阵!
“顶住!顶住!”袁绍厉声大喝,自己却下意识地策马后退。
袁术更是脸色发白,连退数步。
前排的长枪兵、刀盾手慌忙结阵。
然而——
“轰!”
项羽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横扫!
戟刃过处,三面盾牌应声而碎,盾后的三名士卒被巨力震得倒飞出去,撞倒后方七八人。
李存孝紧隨其后,禹王槊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挥击,必有人盾碎人亡。
二十六名靖难军骑士,虽无二人那般恐怖神力,却同样悍勇绝伦。
他们三人一组,互为犄角,长矛突刺,横刀劈砍,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五千追兵,竟被二十八骑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这这还是人吗?!”有士卒颤声惊呼。
“鬼!他们是鬼!”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袁绍脸色铁青,他眼睁睁看著那二十八骑在军阵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更让他心惊的是,项羽和李存孝衝锋的方向,赫然是他和袁术所在的中军!
“挡住!给我挡住!”袁绍嘶声怒吼。
“他们只有二十八人!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