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志的那个!
他定睛看去,只见幽州军前,一骑白袍格外醒目,那少年虽隔得远,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手中银枪在晨光下泛著寒芒。
“传令”
张饶沉声道:“前军压上!让兄弟们小心那白袍小將!”
號角响起。
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
赵云一马当先,亮银枪化作银龙,率先杀入敌阵!
枪起处,血花绽放。
但见那白袍在万军中穿梭,银枪点点,专刺咽喉、心窝,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合之敌,黄巾军士卒见他勇猛,想起程远志被阵斩的传闻,未战先怯三分,攻势顿时一滯。
邹靖见状,挥刀大喝:“杀!”
五千幽州军衝上,与黄巾军战在一处。
赵云越战越勇,百鸟朝凤枪施展开来,枪影如百鸟齐飞,又如凤凰展翅。
转眼间,他周围已倒下二十余具尸体。
张饶在坡上看得心惊:这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
正要调集精锐围杀,忽见幽州军阵脚鬆动——邹靖竟开始后撤了!
“將军!敌军败了!”副將兴奋道。
张饶眯眼看去,果然,幽州军且战且退,阵型渐乱。
赵云虽勇,但独木难支,也被裹挟著后退。
“想逃?”
张饶狞笑:“传令!全军追击!活捉赵子龙者,赏百金!”
“追!”
黄巾军士气大振,一窝蜂追去。
军纪本就涣散,此刻见胜券在握,更是个个爭先,阵型全无。
赵云回头看了一眼,见敌军追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故意放慢马速,银枪连挑数名追得最近的黄巾卒,引得更多敌军追来。
这一追,便是数里。
双蛟岭到了。
五千幽州军狼狈逃入岭中官道,黄巾军追得正酣,想也不想便涌了进去。 张饶率中军赶到岭口,忽觉不对,这地势
“停!”他大喝。
但已迟了。
岭上,突然金鼓齐鸣!
左山山坡,八百伏兵齐出,为首一將红面长髯,青龙刀寒光凛冽:“关云长在此!贼子受死!”
右山山坡,八百伏兵杀下,豹头环眼的黑脸大將声若巨雷:“燕人张翼德在此!纳命来!”
两路伏兵如蛟龙出洞,直扑黄巾军中段!
几乎同时,后方马蹄如雷!
李存孝一马当先,禹王槊毕燕挝齐出,如开山巨斧,率三百骑兵自后方杀到!
杨再兴紧隨其后,鑌铁滚金枪化作金色旋风!
“幽州军!回头杀!”邹靖在岭內大喝。
五千幽州军瞬间转身,如饿虎扑羊!
四路夹击!
黄巾军大乱。
前有伏兵,后有骑兵,左右受敌,阵型瞬间崩溃,士卒惊恐四散,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中计了!”
张饶脸色惨白,急令:“撤!快撤!”
但哪里撤得出去?
岭內,赵云早已调转马头,他憋了半日的战意此刻尽数爆发,银枪化作万千寒星,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杨再兴从后方杀来,见赵云勇猛,好胜心起,鑌铁滚金枪狂舞,竟与赵云比起杀人速度,二人一前一后,如双龙竞逐,在乱军中犁出两条血路。
“子龙!看谁先斩那张饶!”杨再兴大笑,一枪挑飞三名敌卒。
赵云不答话,但银枪更快三分。
张饶在亲卫簇拥下拼命后撤,忽见白袍一闪,赵云竟已杀透重围,距他不足百步!
“拦住他!”张饶惊骇。
副將率数十亲卫迎上,赵云银枪如龙,连刺七人,正要再进,侧翼突然杀出一將,正是那副將,大刀直劈赵云面门!
“子龙小心!”杨再兴的喝声传来。
但见金芒一闪,鑌铁滚金枪如毒蛇吐信,自斜刺里杀到,一枪將那副將连人带马戳翻!
“谢了!”赵云喝道,马不停蹄,直扑张饶。
张饶身边只剩十余亲卫,见赵云、杨再兴两尊杀神衝来,肝胆俱裂,拔马便逃。
“贼將,哪里走!”赵云大喝,亮银枪脱手掷出!
这一掷,用上了十成力
银枪如流星,贯穿张饶后心!
张饶惨叫一声,栽落马下。
杨再兴隨后赶到,滚金枪补上一刺,確保毙命。
赵云策马至尸身前,拔回银枪,挑起张饶首级,纵声长啸:“张饶已死!降者不杀!”
声震四野。
近处的黄巾军见主將毙命,纷纷扔下兵器,跪地乞降。
但十万大军,太多人听不到这喊声,远处各部见中军大乱,主將旗倒,不明就里,开始溃逃。
一时间,兵败如山倒。
岭上,姬轩辕在典韦护卫下,俯瞰战场。
见敌军溃散,他令旗一挥:“全军追击!至青州城下!”
“诺!”
靖难军、幽州军合兵一处,追杀溃敌,黄巾军丟盔弃甲,尸横遍野。
追杀至青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