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这不是害怕,这是激动!
是恍然大悟后的极致狂喜!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林大夫不拦着他们看酒坊,还主动写配方的底气!
什么叫护城河?这就叫绝对的护城河!
哪怕把配方直接贴在燕京的城门楼子上,你们也酿不出一滴来!
面对钱明远狂怒的咒骂,林墨依旧不动如山。
他缓缓伸出右手。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出,极其从容地夹起那团被钱明远砸在地上的废纸。
林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将那团纸重新展平。
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展平后,林墨手腕翻转。
“啪!”
带着重重的力道,林墨直接将那张纸拍在了钱明远的胸口上,强行塞进他的中山装口袋里。
林墨逼近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半头的钱明远,眼神森寒如极地冰窟。
“配方,一字不落全在里面。字迹清淅,工艺分明。”
林墨的声音不再平和,而是带着实质性的杀气,在空旷的地窖里嗡嗡作响。
“钱司长要,我给了。你拿回去,照着抓药,照着酿。大岭屯绝不阻拦半步。”
钱明远被林墨的气场死死压住,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砰”地撞在土墙上。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林墨眯起眼睛,视线如刀锋般扫过钱明远和小王等人。
“这方子极其霸道。这里面的药材,年份少一年,克数差一厘,火候错一分。
配出来的,就不是续命的仙药,而是气血冲顶、瞬间爆体的穿肠毒药!”
林墨伸手,替面色惨白的钱明远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药酒,是要给燕京那几位领导们喝的。喝好了,皆大欢喜。”
林墨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若是喝出了问题……只要有一位领导不舒服的话。”
“钱明远。你们这支巡视组所有人的脑袋,加之你们背后所有主子的脑袋。加起来,够赔罪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