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姐呢?”
方晴小心翼翼地问,指了指旁边的方怡。
方怡正小口啃著狗肉,听见提到自己,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肉汁。
那模样,呆萌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徐老山看着方怡,叹了口气。
这姑娘看着傻乎乎的。
一看就不像个能干活的料。
要是去教书,估计能被那帮熊孩子给卖了。
“她”
徐老山挠了挠头皮,有点犯难。
林墨适时地给徐老山倒满酒。
“大爷,我那卫生室,是不是也得有个打下手的?”
“帮着熬熬药,打扫打扫卫生,整理整理药材啥的。”
“我一个人有时候忙不过来。”
徐老山一拍大腿。
“对啊!”
“我咋没想到呢!”
他指著方怡。
“那就给你当助手!就在卫生室待着!”
“反正就在眼皮子底下,你也方便照应。”
方怡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我我可以跟着林墨?”
“对,跟着他。”徐老山大手一挥,定板了。
方怡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了傻笑。
“太好了有肉吃”
众人:“”
方晴捂住脸,这姐姐没救了。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林墨用一瓶二锅头和两斤狗肉,不但解决了四个人的工作问,还彻底拿下了大岭屯的一把手。
这就叫投资。
这就叫格局。
从徐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冷风一吹,酒劲散了不少。
王建军走在路上,脚底下还有点发飘,但精神头亢奋得不行。
“墨哥,你太神了!”
王建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看仓库啊!我做梦都不敢想!”
“还有方晴去教书,方怡给你当助手”
“咱们这哪是下乡啊,简直是来享福的!”
方晴走在后面,看着林墨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才来第一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别高兴得太早。”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知青点那昏暗的灯光。
“这才刚开始。”
“孙宏那帮人,今晚肯定没吃饭。”
“明天早上,好戏才开场。”
林墨的声音很冷,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回到知青点。
推开门。
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孙宏几个人还缩在炕角,一个个面色铁青,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
看见林墨几人红光满面、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那股子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化成实质。
“哟,回来了?”
孙宏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巴结上支书了?了不起啊?”
“别以为有徐老山撑腰就能在大岭屯横著走。”
“县官不如现管,咱们走着瞧!”
林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自己的铺位前,脱鞋,上炕,睡觉。
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把孙宏当成了空气。
这种无视,比骂娘还让人难受。
孙宏气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发作。
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心里发狠。
等著吧。
明天上工,有你受的!
老子就不信,徐老山能天天盯着你!
然而。
孙宏做梦也没想到。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
等待他的,将是何等惨烈的人生。
…
“咯咯咯!!”
老公鸡那破锣般的嗓子,硬生生撕开了大岭屯黎明前的黑幕。
这声音不像是在报晓,倒像是在催命。
林墨猛地睁开眼。
没有过渡,没有迷糊,大脑瞬间清醒。
屋里的温度低得吓人。
呼出的气在半空中直接凝成了白雾,又沉甸甸地坠下去。
旁边铺位上,王建军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巨大的蚕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发在外面。
“起来。”
林墨伸脚,隔着被子踹了踹那一坨。
“唔”
被子里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王建军把脑袋探出来一点,脸瞬间就被冷空气给冻得皱成了一团包子。
“墨哥这天也太冷了”
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想第一天就被徐大爷杀鸡儆猴,就赶紧起。”
林墨翻身下炕,动作利索地套上棉衣棉裤。
这屋里没生火,墙缝里透进来的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王建军一听“徐大爷”三个字,那股子想赖床的劲儿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