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会降下一场强风阵雨。
而一些排水沟并未及时疏通好,导致一部分打瓜坏掉裂开,内部的瓜籽就发了霉变了质。
打瓜只有五亩,影响最大的还是45亩棉花,这场阵雨导致农药基本白打,积水引发多种问题。
而雨后还有虫害的问题要处理,棉铃虫就是最近几年减产的最主要原因。
这些突发事件才是陈棉迫切要解决的难题,这关系着未来的秋收,累死累活干一年就指着这几十亩地了。
距离那场阵雨仅剩三天的时间了,人类面对大自然是渺小的,更何况是特殊的1994年,能做的,就是将损失最小化。
当陈棉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天边的日头即将消失。
进到院里发现堂屋门开着,一股浓浓的香腻飘荡出来,光闻了闻味就感觉食欲大发。
唐秀云弯腰站在锅台旁,正在陶盆里揉着棒子面,听见儿子声音后,手下的动作就随之一顿,舒了口气。
随即就对坐在灶堂边的大儿媳轻声道:“晓翠,你进屋歇着去,让陈棉干,他这张嘴都够跑火车了,一天到晚净捡现成的了。”
“没事,我这才一个多月,没那么娇气。”
刘晓翠正说着,陈棉就笑嘻嘻地进了屋。
“大嫂你屋去看会儿电视,我来烧火。”
重生后第一次见到老妈,陈棉不想哭只想笑,还是那头齐肩短发,别着两个银亮的铁发夹,衬得发丝格外黑亮。
身上还穿着那件土布裤子,显然是才下地回来不久,凑活做饭懒得再换了。
瞅着老妈用小拇指敛了敛发丝到鬓角,接着继续有节奏按着黄色面团,陈棉感觉无比的美好。
唐秀云见儿子晃着脑袋傻乐,一点儿招儿没有,不禁发笑:“你就说说,你这没皮没脸的德性象谁吧?”
陈棉憨憨一笑,一屁股就坐到了板凳上,灶膛里火烧的很旺,他的心情比火还要旺。
唐秀云见儿子不蔫不语的,反倒是不太适应了。
今天陈红国跟她说儿子变了,她心里没太当回事,但现在这么一感受,还真是有点不一样了,要搁往常不贫两句挨一下子,不带老实的。
但想了想,懂事点儿好,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还得说媳妇呢。
随后就跟陈棉嘱咐道:“这是你大嫂她大哥出去搬货,主家给分了十斤排骨,说让你大嫂带回来五斤补养身体,你大嫂二话没说,直接就拿这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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