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天天灌黑乎乎的药汤,半夜还咬牙做深蹲,结果何小芸肚子平得能照见人影。越想越憋屈:“呸!傻柱这种糙汉子,隨隨便便就中了;我呢?白忙活一场?”
“难不成我真断根儿了?”
这话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打小就怕被人喊“绝户”,现在更怕——怕夜里躺下,听隔壁婴儿哼哼,怕逢年过节亲戚问“啥时候抱娃”,怕老了没人端水递药
可折腾半天,屁用没有。
再瞅傻柱那副扬著下巴、走路带风的样儿?
气得他牙根发痒!
“不行!必须有娃!”
“不然傻柱以后见我一次,笑我三次!”
“现在!立马!去找王怀海——虎骨酒,给我匀两斤!”
说走就走,抬脚就蹽。
前院,王怀海正敲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全是代码框,游戏还没上线,bug先堆成山。抬头见许大茂杵门口搓手,笑问:“老许,今儿吹啥风把你刮来了?手里没活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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