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脚踹过去……那还得了?(1 / 2)

“明摆著是搬家用啊!傻柱跟秦淮茹,俩人收拾铺盖捲儿,直接蹽到后院去了——八成是铁了心,不跟棒梗搁一块儿过了。

“我知道他们在搬,可谁来告诉我,图个啥?”

“可不是嘛,谁也闹不明白。”

“依我看啊,他俩是真被棒梗嚇破胆了。躲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噗嗤——我也琢磨是这么回事儿。”

“那小子现在跟头小狼崽子似的,齜牙就咬人。傻柱自己光棍一条倒不怕,可秦淮茹肚子里揣著娃呢!万一棒梗哪天又上头,一脚踹过去那还得了?”

“嘖,没说的,准是为保孩子,才硬著头皮挪地方。”

大伙儿围在院里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四合院又活泛起来了。

这时,易中海扛著把扫帚路过,一瞅傻柱和秦淮茹正往墙根下抬箱子,立马放下扫帚,快步截住两人,一把拽到影壁后头。

他压低声音问:“傻柱,日子不是挺顺当?咋突然就要挪窝?”

傻柱搓了把脸,苦笑:“一大爷,您说我不想踏实过?可我和棒梗,早就撕破脸皮了——同个屋檐下住著,我夜里睁眼闭眼都在提防他踹门!再说了,秦姐现在肚子都显怀了,要是再挨一下狠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秦淮茹默默站在旁边,轻轻按著小腹,点头嗯了一声。

她真是怕了。四十出头才怀上这一胎,金贵得跟捧著鸡蛋走路一样。棒梗那脾气,上来就抡胳膊,谁敢拿孩子赌?

易中海听完,眉头锁紧,没再说劝的话。他心里清楚:棒梗近来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砸锅,早不是从前那个小孩了。

他顿了顿,只道:“既然你们拿定主意了,那就隨你们吧。”

说完,他悄悄瞄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有点沉,有点烫,还带点说不出口的涩味。

可他啥也没多讲,转身就走。

说实话,易中海早年就惦记过秦淮茹。六十年代那会儿,她守寡带仨娃,冬天没煤,是他半夜悄悄送进屋;孩子发烧,也是他踩著雪去卫生所叫大夫。俩人说话,常常是灯熄了、夜深了,院门虚掩著,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人心口发烫。

他盘算过:要是秦淮茹能给他生个儿子,养老、送终、烧纸钱,都有人撑腰。可那时,一大妈还在世,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如今倒好,人是他的老心思,娃却是傻柱的——肚子里那团肉,生生把他的念想碾成了碎渣。

他边走边想:“傻柱这小子,都要当爹了。”

“我也该抓紧啦。”

“得有个自己的根啊。”

他脚步一拐,直奔中药铺——人参、枸杞、鹿茸片,先抓三副回来补补身子。六十多岁的人,骨头缝里都透著潮气,不吃点实在的,哪顶得住?

刚想到补药,又想起王怀海那坛虎骨酒。那是真滋补,喝一口,腿肚子都热乎,浑身有劲儿。

可惜——

当初他为了立威,当眾骂王怀海“忘恩负义”,后来又拦著他调工、压他评先进彻底把人得罪透了。

现在,就算他拎著菸酒登门,人家也未必肯掀盖儿让他闻一鼻子酒香。

“哎哟,没想到这小子混出头了。”

“早知道” “我哪会跟他呛火?”

“唉,晚了。”

易中海长嘆一声,肩膀垮了半寸。自从跟王怀海掰了,他在院里说话越来越像隔著棉被喊话——嗡嗡的,没人真听。最憋屈的是:明知道酒在那儿放著,却拉不下脸去討。

这事儿,真是一步错,步步空。

后院那边,许大茂刚推开自家院门,就看见傻柱扛著板凳、秦淮茹抱著洗脸盆,正往隔壁腾出来的西厢房走——当场僵在门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他在院里最烦谁?傻柱!以前各住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倒好,直接搬成隔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饭香味都能串门!

他火噌就上来了,扯嗓子喊:“傻柱!中院那么大地方不够你躺?跑后院来蹭地盘?”

傻柱扭过头,眼皮一掀,拳头攥得咯咯响:“孙子,老子爱蹲茅坑还是睡龙床,轮得著你管?滚蛋!”

许大茂脖子一缩,但马上又挺起胸:“新社会了啊!懂不懂?动手就是违法!信不信我掏出小本本就报警?”

上次被傻柱按在地上打,他没敢报案——怕警察顺藤摸瓜,揪出他讹棒梗那档子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兜里揣著新发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宣传单,胳膊肘还別著派出所发的联防袖標。许大茂转身就掏兜摸电话——

这事儿,必须报警!

得让傻柱长长记性!

傻柱还真没敢真上手。再熬几个月,孩子就要落地了,这时候谁敢往派出所跑?惹一身骚?傻柱眼皮一掀,斜睨著许大茂,嘴一咧:“行啊,你报唄!我动都不动你一根手指头——咱是快当爹的人,不跟光会嚷嚷、连个蛋都没孵出来的主儿一般见识!”

许大茂当场就僵住了。

心口像被钉子扎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