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言家骏听完倒是没有怀疑，他思衬着说，“也是，你们两个彼此又不熟，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过节呢？”

在听到"不熟"两个字的时候，坐在他们对面的俊美男人并没有反驳。他只是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餐具，朝时秋投来淡淡一瞥。时秋有些后悔答应这个荒唐饭局了，她根本不应该和他们两个人同时坐在一张餐桌前。

言家骏对这些浑然不觉。

甚至在对面男人一次次举杯灌酒的时候，跟着他爽快饮下。只是下肚没多久，整个人就看上去不太好了，语调虚飘，脸色也开始浮现酒精不耐受的红。

费里斯看他这样，也没什么愧疚的意思，反而疑惑道，“言先生酒量这么差，以后出去应酬的时候，难道要让女士替你挡酒吗？”时秋蹙眉，作为同样酒量很浅的人，她能看出来言家骏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

于是一边从对方手里拿过酒杯，一边替他说话，“他在纽约的生物研究所当副教授，不用喝酒谈生意。”

费里斯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良久，像是想到了什么觉得可笑的事情，“那你们夫妻，日后岂不是要两地分居？时小姐接受得了？”

时秋"……”

他们今天只是第一次相亲，哪里就需要想到那么远的事情了。言家骏已经喝到发蒙，酒劲反上来，他中途去厕所吐了两次。但费里斯依旧气息平稳，除了眼尾略微薄红之外，看不出来醉了没醉。他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他说这么贵的红酒，浪费了多可惜，时小姐会心疼花掉的那些酒钱。

时秋"……”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她最终还是帮言家骏挡了两杯酒。费里斯望着她，不说话，眼底的轻嘲和冷意更甚。时秋酒量浅，喝了几杯胃里就很不舒服，她中途去厕所洗了把脸。卫生间旁边的窗户微微敞开着，夜里冷风吹进来，令她有些醺然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她挤出摆在水池旁边的沙龙香氛洗手液，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和指尖，都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

染了月光色透亮甲油的手指在水龙头下面冲着，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发起呆来。

抬头，面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独属于东方式的清丽脸孔。乌发红唇，杏眼染上妩媚醉意，瞳仁像被水浸透了那样黑。她晃了晃脑袋。

稍后，从上衣侧边口袋里掏出支口红，将自己早就掉得没有的唇妆补了一下，果然，原本难受苍白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好看了不少。时秋“咔哒”一下合上口红磁吸盖，把它放回口袋里。揉了揉仍旧有些冰凉的脸，直到感受到一丝丝摩擦带来的暖意，然后准备离开洗手间。

然而还不等她走出去，就被一道坚硬有力的臂膀揽过纤细腰肢，带进了旁边的独立卫生间。

她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要尖叫，结果还没叫出来就被对方抵在了冰凉墙壁上，浑噩惊惧的眼睛撞入了那一双深邃漆眸。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他吃掉她的口红，吞下她的呜咽，近乎是凶狠的报复性的吻法。舌尖抵开齿关，找寻，纠缠，水声啧然。

很用力的亲。

男人咬着她的下唇撕扯，一下一下含吮她的舌尖，像是恨不得把她直接吞进去。

时秋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似乎比意志更先一步臣服。原本勉强支撑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眼泪涌出眼眶，唇齿不断纠缠间，她能听到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跟心跳。

气温进一步攀升，有什么东西正在悄声碎裂，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感受到风，感受到外面不时传来的嘈杂脚步，还有夜幕里似真似假的黏腻雨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手指离开。

亲她的力道也缓和下来，在她被咬破的唇角一下下轻柔啄吻，像是一种延迟安抚。

“你*了。”

“你有感觉，你也想要我，时秋，我们都诚实一点不好吗？”时秋骤然惊醒，她觉得齿冷。

睁开眼睛，湿红眼尾还泅着两滴未干的泪痕，像是对她刚才屈服沉沦的一种耻辱论证。她颤抖着拉下来翻起的毛线裙，用尽全力，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啪一一”。

整个世界陷入了沉寂。

时秋面无表情的低头，睫毛颤了颤，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男人依旧没躲，直到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桎梏住她腰肢的手臂才再次收紧，不让她离开。时秋气急了张嘴咬他，挣脱间，她腕间细钻手链在他手臀上划出道很深的血口子。

所有一切在此刻停止。

时秋低着头，愣愣看着他手臂上不断沁出的细密殷红血珠，沉默，不说话，可是心里很难受。

她觉得自己一直努力粉饰的平静，就快要粉饰不下去了。觉得有点疲惫，吵架都没力气，垂着眼睛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就好好当陌生人不行吗？”

费里斯又低下头吻她。

这次她没躲，也没挣扎，亲到最后舌尖只剩一片麻木的血腥气，对方抚着她的唇问，“陌生人想亲你的话，也可以这样亲吗？”“你会这么纵容一个陌生人吗？”

“时秋，你根本没拿我当陌生人。”

时秋抬头怒视他，她确信自己的泪水里带有一点恨意。她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