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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洗过衣服的程听夏洗到过了晚饭点都没洗干净,她爸回来也没有问她。
当晚,她随便在厨房里找了个剩包子吃。
因为第一次来生理期,除了课上学的,其他再多知识,无人教导,她避无可避的漏到床上。
“哎,听夏,你还是太公主病了,那就你自己把床单洗了。”
程听夏知道是自己弄出来的,默默答应。
生理期第三天,白曼绮闯进她房间,以她生理期不方便穿裙子,要把她妈妈生前为她置办的芭蕾舞裙拿走,给她妹妹穿。
程听夏不肯,白曼绮手没控制住给了她一巴掌。
一瞬间,她耳鸣轰起。
白曼绮无奈:“你看看,给妈妈不就好了,非要不听话,活该。”
如果她不来生理期就好了,如果她不来,妈妈留给她的裙子就不会被抢走。
十二岁的女孩像是陷入魔怔。
她熬啊熬,熬到生理期走,去跟白曼绮要自己的芭蕾舞裙。
白曼绮优雅品着咖啡:“什么裙子?”
“妈妈不知道。”
“妈妈,都怪她,现在芭蕾课上的同学因为我是她的妹妹,都不跟我玩,怕我也跟姐姐一样脏脏的。”
白曼绮安抚着自己女儿:“不会。”
后更是嫌弃看着程听夏:“没妈妈的女儿才会这样,你有妈妈在。”
不可以说她妈妈!
不可以!
程听夏瞪着眼睛通红,冲上去要把裙子抢回来。
“都给我拦着她!”白曼绮高喊一声,家里佣人蜂拥而上。
程幼春踏进家门那一刻,看见程听夏蜷缩地抱头躺在地上。
“谁动的!”
“我问你们谁动的!”
17岁的程幼春疯一般冲向程听夏,程听夏模模糊糊间看清抱着她的人。
好温暖,跟妈妈一样的温暖怀抱,是姐姐……
程听夏想喊一声姐姐,嗓子眼里的血腥味堵住她的嘴。
“姐姐在,姐姐在……”程幼春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程听夏立刻被送往医院,程幼春通知外公,外公赶到给了白曼绮一巴掌。
白曼绮哭喊着下跪说她错了,她没有照顾好姐姐留下来的宝物。
程幼春闭目,再睁眼。
晚上,她们所谓的妹妹正在睡着,一把剪刀出现在她头上。
等她们亲爱的妹妹睁眼,她已经变成光头。
她尖叫抓狂呐喊,陈幼春只丢下两个字:“受着。”
等程听夏出院,白曼绮抢走的芭蕾舞裙尽数回到她衣柜里。
等她病情彻底好,程幼春带她回芭蕾课上课之前,更是找到男生,一把薅住男生衣领,把他往女厕所里拉。
“不是不知道生理期是什么样吗,进去看!”
男生扒着门,直哭。
“说生理期脏,知不知道你妈没生理期都生不下你!”
“嫌脏,怎么还喝你妈的奶,怎么没把你恶心死!”
“真好奇,回去问你妈去!”
程幼春最后一句话落地,带着卫生巾的垃圾桶直接扣在男生头上。
男生疯了,暴走!
最后,程幼春冷冷扫一遍全班的女生,质问:“怎么,你们没有生理期吗?”
女生吓的瑟瑟发抖。
“等我妹来上课,全部排队给我妹道歉。”
“我们是没了妈妈,但是她还有姐姐,谁敢说她一句话,让她心里不舒服,姐就找谁!”
一个闷雷,程听夏醒来,身上出了一层细汗。
脑海里是十二岁那年的生理期事变。
怎么梦到十年前的事情了。
大概是太想姐姐了。
这一夜,雨淅淅沥沥的下,程听夏没怎么睡好。
早上出门,她去了她常去的早餐店,一道侵略性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让她浑身难受。
吃完早饭,程听夏一改反常之路,往人多的地方走。
那道目光还在。
程听夏疾走,人越紧张脑子反而越清晰,让她想起最近多次在地下停车场的脚步声。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程听夏思绪高度调动,没注意到自己走进封闭路口。
她看着前面无法翻越的高墙,心跳的厉害,身后脚步声逐渐逼近,她转身,手在包里摸索着,摸到防狼喷雾。
是姐姐放到她包里的!
程听夏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凝着即将进来的人。
猛然,江屹燃身影挡在入口,目光凌厉盯着斜前方的口罩男。
口罩男与他对视,两秒后,仅露在外面的眼睛迷茫了下,转身离开。
“还好吗?”江屹燃边走向她边问。
程听夏腿虚软的跌坐在地上,摇摇头,又不确定问:“他走了吗?”
江屹燃回头看,封闭街道只有他一个人。
“走了。”
程听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江屹燃眸子紧锁着她,“程听夏,你被人跟踪。”
程听夏身体一怔:“你也这么觉得?”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