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打没接,又打第二次,还是没接。
江屹燃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又得傲娇地让他求她,她才肯接电话。
【J:求你,接电话[语音版]】
江屹燃再打第三遍,对方接了。
“江屹燃,我刚才在洗澡,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接你语音,都求我了。”
江屹燃:“……”
旁边两道火热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看过去,姜芸姝和姜瑶默契移开目光,一个看东一个看西。
“你澄清下,你就是亲了我一下,没干别的……”江屹燃铿锵有力的声音逐渐气弱。
“什么?”程听夏没懂。
江屹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咳嗽。
他咳嗽一声:“没干扰乱基因的事情。”
程听夏还是没懂。
江屹燃心一横:“没上床。”
程听夏结舌:“流流流氓!”
“我们别说这种事,连亲都没有亲好吧!”
“那不是亲,那是咬!”
“真不知道你一天天脑补什么!”
程听夏的话哐哐哐砸过去,也不给江屹燃一个气口,挂了。
江屹燃:“……”
空气为之一静。
姜芸姝、姜瑶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男人嘴巴上。
啧,咬挺狠,都结块了。
“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江屹燃冷着一张帅脸。
她们两人齐摇头。
江屹燃保持冷脸上楼回房间,姜芸姝叹气,她这小儿子真不中,然后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又叹一口气,大儿子也不中,大儿子到现在才娶到老婆。
“瑶瑶,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跟小燃说话的女孩声音有点熟悉?”姜芸姝后知后觉问。
姜瑶一激灵,摇头,正好看见她爸和外公出来,她赶紧开溜。
【瑶妹:你吓死我了,下次说清楚!我还以为我二表哥不负责呢!】
程听夏挂了江屹燃电话,翻了下微信,便明白发生什么。
【summer: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叹气]】
【summer:他说不要让我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程听夏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姜瑶说了遍。
【瑶妹:切,我跟你说,二表哥对你绝对不可能没感觉!】
【summer:怎么说?】
【瑶妹:你最近没有跟二表哥发过消息吧?】
程听夏翻了下两人聊天记录,上次发消息还是在决裂那天。
【summer:有七八天没发过了】
【瑶妹:我二表哥消防队消息那么多,你一天不发,你就掉到他聊天框里最下面,何况还七八天,但是我二表哥刚才找你的微信,在首页点进去的】
【瑶妹:不出意外,你应该被置顶了】
程听夏:“!”
程听夏情绪高昂了那么一瞬,又低沉下去。
江屹燃能把她置顶?
别胡思乱想。
江屹燃没把她删了就是他手下留情。
*
“咦,小夏,你来生理期都不知道吗,你都把芭蕾舞裙弄脏了。”芭蕾舞课的老师再让她们做完基础舒展后,眼尖发现程听夏裙子不对劲。
程听夏茫然“啊”一声,全班同学都看向她屁股后面的裙子。
“真的是。”
“黑红黑红。”
“咦。”还有夸张的男同学捂住口鼻。
十二岁的程听夏知道女孩会有生理期,可是,没想到是今天来。
她完全没感觉。
“程听夏,你还是不是女生,你好脏哦。”倏地,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嫌弃她的目光全部露出来。
“不是,你们女生来生理期,都这么血流不止吗?”青春期的男生好奇问其他女生,女生们对这种问题大部分处在隐晦情绪,这么直白的发问,她们厌恶程听夏把这件事捅到男生跟前去。
那一节课程,程听夏没有上。
她回到家,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全家人。
“姐姐,你看你不爱听妈妈的话,所以才不知道自己有生理期。”
彼时,程幼春17岁,在参加数学竞赛封闭训练。
“好夏夏,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这样,反正这几天你在生理期,跳舞不方便,干脆别去了。”
程听夏抱着她弄脏的芭蕾舞裙,倔强摇头。
“好,妈妈就当你答应了。”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只是小姨。”
“你这孩子,还真爱说胡说。”说着,白曼绮给家里保姆使了个颜色,“先生说了,最近家里孩子被我宠的无法无天,想多锻炼锻炼她们的动手能力,你们谁也不许帮二小姐,让二小姐自己洗自己的芭蕾舞裙。”
保姆应承着。
程听夏五岁失去母亲,失去母亲的第三个月,她亲小姨变成她的妈妈,同时带着她亲爸的龙凤胎。
五岁的程听夏不明白这是何等龌龊的事情,十二岁的程听夏懂。
白曼绮进了程家的门后,没有让她和程幼春干过一件辛苦活。
这是白曼绮第一次让她干辛苦活